“什么叫‘要’?”阿尔佛洛夫立刻皱眉,“我们是来保护本国公民的!郑万吉没有违法,你们无权拘押他!这是侵犯人权!”
“哦,他违反了艺考所的《考风考纪特别条例》第7条第3款。”
“什么条例?我们没听说过!”
“你们根本没做功课。”彭鲲语气平静,“艺考所的规则,比你们国家的法律还严。他考场上用AI替考,还试图篡改评分系统,连考官都差点被他骗了——这种人,不抓,留着过年?”
“可是他是轻智公民!我们有外交豁免权!要求重审!”
“重审?”彭鲲笑了下,“他违法是在桦夏,归桦夏管。国际惯例,犯罪发生地优先管辖。你们想插手?行啊,先拿出联合国备案的司法协查函来。”
阿尔佛洛夫脸黑了。
他根本没准备这玩意儿。
“你这是推诿!这是霸权主义!”
“抱歉。”彭鲲摊手,“我这不是推诿,是依法办事。”
“你——!”
“行了。”彭鲲转身,“不谈了。”
他拉开门,没再回头。
身后,阿尔佛洛夫气得一拳头砸在墙上,震得茶杯跳了三寸。
“该死的混蛋!!”
嘉宝缩着脖子,小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彭鲲已经走远了。
阿尔佛洛夫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回去。”
阿尔佛洛夫气得脸都青了:“这算哪门子事儿!”
可话说完还没三秒,他和嘉宝刚走到艺考大楼门口,好家伙——大门直接给焊死了。
“门……门怎么锁了?”嘉宝瞪着眼,像刚被扔进冰箱的冻鱼。
“这也太离谱了吧!”阿尔佛洛夫嘴唇发抖,差点没骂出声。他在欧洲跑过政坛、在非洲掰过军阀,就没遇见过这种连门都不让进的待遇!
彭鲲?他才不管这些。
人家可是业界楷模——准点下班,从不催加班,周末还主动给员工发奶茶。一回家,心情好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尤其是看见苏采薇窝在沙发上看文件,他更觉得这日子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