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领命,开始准备。当晚,裴元庆带着二十名玄甲军,悄悄离开了漠安城,朝着青泉牧场而去。夜色中的草原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牧草的声音,他们穿着牧民的服饰,手里拿着弯刀,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巡逻队的位置。
巡逻队骑着快马,在丘陵间穿梭,手里拿着弓箭,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裴元庆示意士兵们散开,自己则悄悄绕到巡逻队的必经之路,等他们靠近后,突然出手,用弯刀砍断了最前面那匹马的马腿,马受惊倒地,上面的巡逻兵摔了下来。士兵们纷纷出手,很快就解决了第一个巡逻队。
接下来的四个巡逻队,裴元庆用同样的方法,花了三个时辰,全部解决了。他们把巡逻兵绑起来,藏在丘陵的山洞里,等救援结束后再回来处置——李世民特意交代,能留活口就留活口,从他们嘴里问出白狼族和处月部的联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元霸就带着五十名玄甲军,骑着快马,朝着青泉牧场出发。士兵们的手里拿着精铁盾牌和连弩,背上背着药膏和汤药,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而锐利。
李世民带着二十名玄甲军、苏凌老将军,骑着马跟在后面。苏墨背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满了疗伤药膏、止血草药和预防中暑的汤药,还带了几匹备用的马,以防士兵们的马受伤。
尉迟恭则带着一百名拔野古部的骑射好手,提前一步出发,朝着青泉牧场北侧的埋伏点而去。他们穿着皮甲,手里拿着牛角弓,箭袋里装满了淬了麻药的箭矢,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水袋,确保在草原上作战时不会缺水。
经过三个时辰的疾驰,众人终于抵达了青泉牧场附近。裴元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指着远处的营地:“将军,二公子!白狼族的营地就在前面,他们还没发现巡逻队被我们解决了,营地里很安静,估计还在睡觉!”
李世民点了点头,对李元霸说:“三弟,你带着人从正面进攻营地,假装要救浑邪部的牧民,把巴图的骑兵引到草原坪;裴元庆,你带着人从西侧的丘陵绕过去,截断他们的退路,顺便去断了他们的水源;我和苏老将军去和同罗部、仆骨部的人汇合,在草原坪东侧埋伏,等你们把白狼族引过来,就发起进攻。”
李元霸握紧手里的金锤,翻身下马:“放心,二哥!我一定把他们引到草原坪!”
说罢,李元霸带着五十名玄甲军,朝着白狼族的营地冲过去。他们的马蹄声在草原上回荡,很快就被营地里的白狼族士兵发现了。
“有人进攻!”营地里的士兵大喊一声,立刻拿起弓箭,朝着李元霸等人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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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早有准备,让士兵们举起精铁盾牌,挡住箭矢,自己则挥起金锤,朝着营地的栅栏砸过去。“嘭”的一声巨响,栅栏被砸出一个大洞,士兵们趁机冲了进去。营地里的白狼族士兵纷纷拿起武器,朝着李元霸等人冲过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李元霸!你敢来我的营地撒野!”巴图从主营帐里冲出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狼皮甲,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棒身上还挂着几枚狼牙,看起来凶神恶煞。他看到李元霸,怒喝一声,狼牙棒朝着李元霸的胸口砸过去。
李元霸早有准备,金锤一横,挡住了狼牙棒。“铛”的一声巨响,金锤和狼牙棒碰撞,一股气浪扩散开来,周围的士兵都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巴图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暗震惊——他没想到,李元霸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白狼王?”李元霸冷笑一声,金锤朝着巴图的狼牙棒砸过去。巴图不敢硬接,侧身避开,狼牙棒朝着李元霸的腿砸过去。李元霸纵身跃起,金锤朝着巴图的后背砸过去,巴图急忙转身,用狼牙棒挡住,却被金锤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撤到草原坪!”巴图知道在营地内作战不利于骑兵发挥,大喊一声,带着手下的骑兵朝着草原坪的方向撤退。李元霸见状,立刻带着士兵们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巴图!别跑!有种跟爷爷打一架!”
就在李元霸追击白狼族骑兵的时候,裴元庆带着三十名玄甲军,已经绕到了青泉牧场西侧的丘陵。他们顺着丘陵间的小路,很快就找到了白狼族的水源——一个不大的水泉,周围有十个士兵看守。
裴元庆示意士兵们散开,自己则悄悄绕到看守士兵的身后,突然出手,用弯刀砍倒了两个士兵。其他士兵见状,纷纷拿起弓箭,朝着裴元庆射过来。裴元庆挥起弯刀,挡住箭矢,士兵们也纷纷出手,很快就解决了看守的士兵。
裴元庆让人用石头把水泉堵住,然后带着人朝着草原坪的方向赶去,准备和李元霸汇合。
草原坪上,巴图带着骑兵停下,转过身,朝着李元霸喊道:“李元霸!别追了!这里是开阔草原,我的骑兵正好可以发挥,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白狼族的狼群战术!”
说罢,巴图将狼牙棒一挥,三百多名骑兵分成六个小队,像狼一样朝着李元霸的玄甲军冲过来。每个小队都从不同的方向进攻,时而分散,时而聚拢,让玄甲军的士兵们防不胜防。
“举盾!”李元霸大喊一声,士兵们纷纷举起精铁盾牌,组成一个盾阵。白狼族的骑兵射出的箭矢撞在盾牌上,纷纷弹开,无法伤到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