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辉靠在文学社门口的走廊栏杆上,目光散漫地投向远方。
此时的他眼神空洞,任思绪在空气里游荡。
上次被污蔑的烂摊子还解决完,今天早上新的污蔑又劈头盖脸砸来。
不过是去小卖铺买个面包的功夫,就被人指着鼻子骂偷东西,他想争辩,可对方一口咬定是他,那副笃定的嘴脸,让李云辉后槽牙都要咬碎。更搞笑的是,调监控自证时,监控偏偏坏了。
晴朗的天空,此刻正被黑压压的乌云一点点蚕食。
李云辉仍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看乌云在天际翻滚涌动,似在酝酿一场蓄势待发的情绪。
风声掠过耳际,裹挟着潮湿的气息,像是大雨将至的预警。
李云辉麻木地听着,没心思躲,也不想躲。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哗啦啦 ——” 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栏杆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也啪打在他脸上。
任凭这大雨洗刷掉他的委屈,洗刷掉这莫须有的罪名。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乌云散了。
李云辉拖着湿哒哒的身躯,一点一点的往文学社课室里挪动。
推开门空荡荡的文学社只剩他一人。他蔫蔫蹲在角落,把双腿抱成一团,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文学社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杨娇娇抱着文件夹,正给记者部的社员讲得眉飞色舞:“采访精髓啊,就得抓细节!像上次运动会……” 边说边推门,社员们稀稀拉拉跟在后面,谁都没注意到昏暗的文学社里,缩着团成球的李云辉。
直到有社员被绊倒,尖叫着 “什么东西!” 大家才惊觉角落的黑影。
杨娇娇手电一照,吓得差点摔了文件夹 —— 李云辉蜷在那儿,脸烧得通红,人早昏迷不醒。“我的妈!赶紧送医务室!”她嗓门一炸,社员们手忙脚乱把人抬走。
医务室
李云辉蔫蔫躺在病床上,医务老师量完体温松口气:“没大碍,就是普通发烧,淋雨后着凉了。”
杨娇娇拍着胸口,“呼 —— 还好还好!” 边说边摸出手机,给林澜打电话时,声音都带着颤:“林澜!小李子晕倒了,速来医务室!”
没过几分钟,林澜风风火火冲进医务室,头发乱得像被狗撵过,裤脚还沾着泥,明显一路狂奔来的。
他扑到病床前,盯着李云辉烧红的脸,询问起了他的状况。
杨娇娇旁看得直乐,赶紧伸手拍林澜肩膀:“你别急啊,小李子就是发烧晕倒,没多大事!医务老师都说了,普通发烧!”
林澜听了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长长吐出一口气。
杨娇娇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人就离开了,这里有林澜不会有问题。
杨娇娇想起中午在校园公告栏,瞅见李云辉被处罚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