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姚晚音摇了摇头,微微颤抖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失望和不屑,“他以为我是装的。 觉得我是被他批评狠了,心里不服气,故意在组会上晕倒,跟他赌气、耍性子呢!”
众人听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徐令贤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周悫连忙接口:“要不我们去吃饭吧,师姐你吃点东西,补充补充能量,或许会精神些。”
姚晚音疲惫地点了点头,几人便一同往食堂走去。沉默地走了一段,季殊妍道:“老板的心思真的猜不透,说变就变。”
姚晚音道:“现在你也知道了,当初劝你别来,你还不信呢。”
季殊妍道:“是啊,好多事我也是到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要求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们看今天组会,我又被他贬得一文不值。我的课题,连个影子都还没见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个头。我感觉在这边,做起任何事都比从前要难上百倍。”
郑念章道:“你硕士的平台其实不比我们差。当初真该听你老板的劝,留在那边。你老板背靠大树好乘凉,按你以前的水平,在那边能发《AC》,到我们这儿……”她没说完,只是叹了口气,“现在能发个二区都算好的了。”
季殊妍道:“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呀?难道老板一直都是这个脾性吗?”
徐令贤沉吟片刻:“倒也不是。其实他最开始……也不全然是这样。感觉是这两年才变的。”她目光投向远处,顿了顿,“李开俊如今这样作威作福,他也不管管……这点,我也不太能理解。”
周悫忙不迭附和:“就是,他就像皇帝面前的太监首领一样,仗着几分宠信就天天进谗言,把实验室闹得乌烟瘴气的!”
季殊妍有些天真地疑惑道:“老板到底为什么那么信赖倚重他?难道就全靠他那张嘴吗?真想在他身上装个窃听器,听听他私底下到底跟老板灌什么迷魂汤。”
郑念章道:“他每件事都想在老板前头,又肯主动承担那么多杂活琐事,老板自然倚重他。说穿了,老板离了他,恐怕也会觉得许多事情难以施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