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早已哭成泪人,朝他用力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感激,也有某种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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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法院时,记者再次围了上来。
“陆律师,这次改判您怎么看?”
“蔡心岑会起诉陈和吗?”
“您对学术界的这种乱象有什么想说的?”
陆亦可停下脚步,看向镜头。
她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有疲惫和平静。
“法律已经给出了公正的判决。至于其他问题——”
她顿了顿,说:
“我相信,作恶的人,早晚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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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蔡心岑在父母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君和律所。
这次,她要正式起诉陈和。
强奸、诬告、学术剽窃、精神损害……
委托书上的诉讼请求,列了长长一串。
负责案件的,依然是陆亦可。
签完委托协议,蔡父握着陆亦可的手,老泪纵横:
“陆律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沈岳那孩子……心岑她……”
他说不下去了。
陆亦可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这是我应该做的。”
送走蔡家人,陆亦可回到办公室。
许淮跟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可以啊陆律,一个案子赚两笔诉讼费。陈和那边,听说已经醒了,但拒不认罪。这官司有的打。”
陆亦可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
赢了官司,揭了真相,惩了恶人。
可那些被毁掉的人生呢?
秦海峰死在山崖下的时候,在想什么?
蔡心岑被侵犯的那个夜晚,有多绝望?
沈岳把刀捅进陈和身体时,又有多恨?
法律能惩罚作恶者。
但有些伤,是判多少年都弥补不了的。
陆亦可叹了口气,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陈和案厚厚的卷宗。
路还长。
她得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