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给出了一个让陆亦可惊喜的讯息:“至于现在,赵家这艘船,要沉的迹象已经非常明显,大势所趋,不是哪一家能够单独阻挡的了。这个时候,你可以放手去追求你的正义了,不用担心会给家里带来太多不可控的负面影响。”
陆亦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小时候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那点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真的?!爸,您不拦着我了?”
陆洲看着女儿这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心里一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宠溺地笑道:“你啊……”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韩鹏……他调回汉东了,你知道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亦可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口吻:“嗯,知道。不仅知道,工作上还碰上了。他现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也参与了一一六案件的协调工作,算是……盟军吧。”
陆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想劝女儿别再把心思耗在那个不知何时能醒来的陈海身上,耽误了自己的青春;也想说韩鹏如今脱离韩家自己闯荡是件好事,说明他有骨气也有能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确定韩鹏心里是否还有陆亦可,同样也无法确定女儿心底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那段旧情。想把这对经历过家族阻挠、时光冲刷和各自曲折的旧情人再往一块撮合,难度系数太高,变数太大,他这把年纪了,还是别瞎掺和了。
就在这时,吴心仪在餐厅那边招呼道:“银耳羹好了,你们父女俩快来趁热吃吧!”
陆亦可立刻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起身走向餐厅,逃离了刚才那个略显沉重的话题。陆洲也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
餐厅里,香甜软糯的银耳羹驱散了一些夜晚的凉意。吴心仪看着埋头吃羹的女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带着点八卦的语气问道:“诶,亦可,最近……和那位赵局长,怎么样了?就是市局那个赵东来。”
“噗——咳咳咳……”陆亦可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陆洲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追问道:“赵局长?什么赵局长?怎么又冒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