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纯粹的黄油香气,也随之瞬间引爆。
“嗯嗯嗯……”江语希幸福地眯起了眼,腮帮子鼓鼓囊囊,“好吃!这家的起酥是神仙做的吗!”
丁晓曼也拿起一个苹果派,小口小口地啄着,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
就在这时,陈元推门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头发上还带着清晨的微湿,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醒了?”
他把咖啡递给张雪和林东,看着那两个正在和早餐搏斗的姑娘,笑了。
“陈元哥!”江语希含糊不清地喊,“这个羊角包太好吃了!哪家买的啊?”
“楼下拐角。”陈元淡淡道。
“啊?就那家?我昨天路过还觉得平平无奇呢。”丁晓曼很是惊讶。
陈元瞥了她一眼,反问:“那你觉得,它好吃在哪?”
丁晓曼愣住,嚼着嘴里的苹果派,不确定地说:“嗯……皮很酥?苹果馅不齁甜?”
陈元没说话,目光转向了林东。
林东正在小口品尝羊角包,闻言,他闭上眼,仔细感受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已经没了昨日的紧张。
“师父,它的厉害之处,在于‘空气感’。”
“外壳极脆,但内里的组织是完美的蜂窝状,孔洞大而均匀,撕开能看到清晰的薄膜分层。”
“所以入口的口感是酥,然后是软,最后是带着韧性的回弹。”
“而且它的黄油香气非常纯粹,没有杂味,证明了黄油的品质极高,发酵的火候也堪称完美。”
陈元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的舌头,是真的在开窍了。
江语希和丁晓曼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看自己手里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面包,感觉味道瞬间就不一样了。
好像……自己刚才吃的不是面包,是猪食。
“好了,垫垫肚子就行,别吃饱了。”
陈元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张边缘磨损的卡片。
“昨晚的夜宵,只是开胃菜。”
“今天,我们去吃正餐。”
他将卡片放在桌子中央,指着上面那个潦草的单词。
“Cassoulet.”
“卡酥来?”小李凑过来,念了个谐音,“这又是什么狠活儿?”
“法国西南砂锅。”陈元解释道,“一道非常古老,也非常‘硬核’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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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白扁豆打底,混合各种不同的肉,塞进一个陶土砂锅,用极小的火,炖上七八个小时,甚至更久。”
“里面的肉,通常会有油封鸭、图卢兹香肠、烤猪五花、羊肩肉……”
他每说出一种肉的名字,江语希和丁晓曼的眼睛就亮一分。
当听到“油封鸭”和“烤猪五花”时,两个女孩的呼吸都快停了。
那是什么神仙组合!
光是听名字,口腔里就已经掀起了唾液的海啸,一场脂肪的交响乐正在脑中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