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江语希拿出手机,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拍着照,眼睛里闪烁着光。
丁晓曼则托着下巴,职业病瞬间发作,开始了她的商业评估。
“这地段,这环境,要是改造成不对外开放的高端私房菜馆,或者会员制精品民宿,预约能排到明年。”
张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这脑子里除了生意,就不能装点别的?”
“对佛祖放尊重些。”
池志范对这些雅致的景色却毫无兴趣。
他像一头误入瓷器店的公牛,东张西望,浑身写满了不自在。
“我说,小船君。”
他凑到小船幼慈郎身边,压低声音嘀咕。
“你放着高级酒店不住,干嘛跑来住庙里?”
“这里有Wi-Fi吗?晚上有夜生活吗?该不会八点就得敲钟睡觉吧?”
小船幼慈郎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解释:“这是我们家族在东京的一处产业,比赛期间,我暂住于此。”
“而且……在安静的环境里,心更容易沉淀,对料理的思考,也更纯粹。”
池志范撇了撇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们文化人就是花样多”。
陈元反倒对这里的一切都兴致盎然。
他目光扫过回廊里被擦拭得光可鉴人的佛像,最终停在庭院角落一个用于净化身心的“手水舍”。
他走了过去。
拿起长柄的竹勺,舀起一捧清冽的山泉。
先洗左手,再洗右手,随后将水倒在掌心,送至嘴边,轻轻漱口。
整套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和迟疑,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充满了某种郑重的韵律感。
一旁的小船幼慈郎,彻底看呆了。
“陈元桑……您对我们的礼仪,也如此精通吗?”
他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陈元放下竹勺,笑了笑。
“谈不上精通,只是看过一些书罢了。”
“不同的文化,求的都是一份内心的宁静,本质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