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深起初并没有把她这话和摸剑的动作联系到一起去。
直到,小姑娘用手碰了一下那剑柄,紧接着就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余沢注意到了戚溪身体突然倾倒的动作,按捺不住心底的焦急,上前关心道。
陆司深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起,把自己家的小姑娘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见余沢那爪子要伸向戚溪的小脸。
陆司深一直压抑着的脾气,总算是爆发了,抬起一只手,轻松擒住那不自量力的手腕,稍一用力。
余沢那手腕处就传来清晰的骨头折断的声响。
“这是给你的警告,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能够肖想和触碰的人。”
余沢看得出来,他一直都瞧自己不顺眼,但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动手。
当着别人的未婚夫的面,去触碰人家的未婚妻,余沢知道自己是理亏的。
可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要去关心她的安危。
“抱歉,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