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梁医生,你那八法神针也太神了,刚才三针下去,那青皮鬼煞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直接蔫了。”
梁红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施针的时候,为了催动全部法力,他的指腹已经被针尾的法力灼伤,此刻泛着淡淡的乌青色。
他悄悄将手缩到袖子里,才缓缓开口:“八法神针本就是克制阴邪的,只是这次玄阳子的鬼煞已经快成气候了,再晚半个时辰,我也未必能压得住。”
刘胖子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是心有余辜。
“不是,”
梁红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寒意。
“他逃跑到那里的目标是村北荒宅里的东西。”
“我之前去那边勘察过,荒宅底下埋着一口民国时期的养尸棺,里面的东西早就成了气候,玄阳子应该是想借着养尸棺的阴气,修炼更厉害的邪术。”
“养尸棺?”
齐小乐脸色一白,“那玩意儿不是只在老辈人嘴里听过吗?真有这东西?”
“千真万确,”
梁红的语气凝重起来,“那口棺木用的是阴槐木,埋在乱葬岗的聚阴穴上,几十年下来,里面的尸身早就变成了煞尸。
玄阳子要是真的找到那口棺材,后果不堪设想。
院子里突然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泣。
刘胖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往梁红身边凑了凑:“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碰那养尸棺吧?要不咱们明天去镇上报警?”
“报警没用,”梁红苦笑一声,“这种东西,警察管不了,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