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个月跟几个闺蜜一起去郊外泡了一次温泉回来后,没几天就开始有点头疼。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泡温泉时着了凉,感冒了,自己买了些感冒药吃,可吃了几次,一点好转都没有。
后来头疼越来越频繁,疼起来的时候,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来爬去,还时不时啃咬一下,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去医院做过检查,拍了脑部CT,可医生说一切正常,找不出原因,只开了些止痛片让我疼的时候吃。
可那些止痛片只能暂时缓解,根本治不了根,过不了多久,头疼又会卷土重来。”说到这里,王诗雨的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虑,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
梁红静静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放下笔,将面前的脉诊袋推到王诗雨跟前,柔声道:“来,我给你把把脉。”
王诗雨依言伸出手腕,搭在脉诊袋上。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白皙,血管清晰可见。
梁红指尖搭上她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
起初,脉搏跳动还算平稳,但片刻后,梁红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诗雨的脉象中,除了正常的搏动之外,还夹杂着一股异常的跳动——那跳动很微弱,却很有规律,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脉管里咀嚼、啃食,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力。
“头疼,泡温泉后发病,疼痛如虫咬……”梁红的大脑飞速旋转,将王诗雨所说的症状一一梳理整合。
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疑难杂症,可这种脉象和症状,虽然罕见,却让她想起了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奇症。
莫非是……食脑虫?
这个念头一出,梁红心中便有了几分笃定。
食脑虫,学名阿米巴原虫,大多寄生在不洁的温泉水、池塘水或溪水中,生命力顽强。人在浸泡时,若皮肤或黏膜接触到含有虫体的水,它便会趁机侵入人体,沿着血液循环一路上行,最终钻进人的脑部,以脑组织为食。
这种病症的发病率极低,千不遇一,可一旦感染,若未能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梁医生,怎么样?”王诗雨见梁红神色变幻,心中越发忐忑,忍不住轻声问道。
梁红收回手指,抬眸看向她,语气肯定:“诗雨姑娘,你这是感染了食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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