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也同样是苏凉导师柳远斋的学生,而且远比苏凉要出色的多,不管是在学业上,还是在人情世故上,亦或是在钻营取巧上。
第二,李白樵的家境和苏凉几乎差不多,甚至比苏凉更要艰难些,他双亲离世,无依无靠,仅凭自身的努力和天赋,便逆天改命,混得如鱼得水,在毕业那年,同样费尽心思的他给导师柳远斋做着白工,却分到了比苏凉更好的一家医院。
所以,苏凉原身也好,自身也罢,都体味到李白樵的那种不可名状的威胁感,自然,苏凉也承认,那来源于对李白樵清晰的嫉妒和敌意。
只是这个李白樵,是怎么搭上白跃这条线的,按理说,不同医院的他们,应该是没有交集的才对。
苏凉把脑袋里乱糟糟的想法都抛开,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陈潇素:“素素姐,你知道我们同入门的弟子,具体分配的情况么?我怎么感觉,那一批人都是觉醒者呢?”
陈潇素还真的知道,直接回答:“不用感觉,就真的全是,芒种日那天,净瓶宗共有五千零七位弟子入门,五个真传弟子,三十七个个内门弟子,五十五个记名弟子,一千一百一十个外门弟子,三千八百个杂役弟子,这是宗门白纸黑字的记录,绝无差错。”
苏凉啧啧出声,大多数都是杂役和外门弟子,也就是说,其实觉醒者的大部队应该在这里面。
突然想到什么,苏凉问道:“五个真传?你之前说净瓶宗拢共也不过8个真传,居然五个都是这一代的么?”
陈潇素淡淡道:“所以,我们这一代,也被宗门私底下称为大出之世的万灵弄潮。”
苏凉苦笑了下,居然还有这种称谓,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想了想,又问道:“其余的觉醒者呢?入门的数字似乎对不上觉醒者的总数。”
陈潇素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立即回答道:“以我的猜测,剩余的那些觉醒者,少数应该是被抹杀掉了,这在好些测验灵根的弟子口中,就毫不避讳的提及,而更大部分的那些人,我想,是入了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