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的同学呢?”宋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沉的关注。
“吴念好像被下了药,一直昏迷着,医生正在检查……”张柏顿了顿,脸上露出后怕和一丝尴尬,“他刚刚就是一直守着吴铜须不肯走,不停问医生她什么时候醒,会不会有后遗症,脑子会不会坏掉……我,我就开玩笑说他再不让医生看看他自己脑袋上的伤,要是变傻了……结果他话还没回我,直接就晕过去了……”
两位老爷子沉默地听着,脸色越发阴沉。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孙子怎么样?!”吕正雄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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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先生请放心,”主治医生连忙恭敬回答,“吕少爷主要是头部受到击打,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加上情绪激动和体力透支,才导致暂时性昏迷。我们已经做了详细检查,没有发现颅内出血或其他严重损伤,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额角的伤口也已经缝合处理了。”
众人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医生继续道:“另外那位吴念小姐,我们检查发现她被注射了镇静类药物,剂量不算特别大,代谢掉就会苏醒,身体有些虚弱和擦伤,但没有其他严重伤害。也需要好好休息。”
听说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走廊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些许,但两位老爷子的脸色并未好转。
宋怀瑾听完医生的诊断和张柏的叙述,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老友吕正雄。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吕啊。”
吕正雄看向他。
“按说,这码头上的风波,牵扯走私、绑架,是你们吕家亲家苏家的事,我宋家本不该过多插手。”
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紧闭的检查室门,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和滔天的怒意:
“但是,宋一,他身体里流着我宋家一半的血。他现在躺在这里,脑袋开了瓢,是因为谁?是为了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是为了对抗无法无天的龌龊勾当!结果呢?被欺负得进了医院,昏迷不醒!”
宋怀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寂静的走廊上,也让刚刚赶到的两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正是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吕振邦和他的情妇苏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