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
“摄政王,您是看不起我蒙古?还是觉得这区区一株草药,比大金的国运更重要?”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内心OS: 行了,戏看够了。再让这孙子演下去,我怕把隔夜饭yue出来。
我实在忍不了了,一把掀开垂帘,大步走了出去。
杏黄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利剑,直接插到了杨康和使者中间。
“这位大人,您这哪是来结盟的?分明是来收智商税的吧?”
我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围着使者转了一圈:
“借道伐宋?这一招在兵法里叫‘假途灭虢’。上一个借道的虞国,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您当我们大金朝堂上坐的都是文盲呢?”
见我是个身着江湖布衣的女子,使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小主,
“你是何人?”
随即看向杨康,语气里全是嘲讽:
“金国居然是个妇人妄议朝政的地方吗?”
“本宫,就是你嘴里要让蒙古公主‘平’的那个‘妻’。”
我冷哼一声:
“你们想要不死兰是假,想探我大金虚实是真吧?怎么,昨晚那顿‘金汁儿’自助餐没吃饱?还是本宫的魔鬼辣给你们去火去得不够彻底?”
我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朗朗:
“诸位大人,蒙古人若真有实力灭宋,何须拉上我们?他们分明是被昨晚那一战打伤了元气,急需休整!”
“所谓的借道,不过是想兵不血刃拿下汴京!至于那三座城池?呵,等他们大军进了城,别说城池,连你们头上的顶戴花翎都得给人撸下来!”
我每说一句,那使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接下来,这位使者大人是不是还要提三个条件?”
我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割让黄河以北作为驻军地;第二,每年纳贡岁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要送一位宗室去蒙古做质子,以示诚意?”
说到最后,使者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眼神惊恐得像见了鬼。
内心OS: 跟老娘玩聊斋?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战术,这是两国玩拉锯战标配“三件套”!这个各种剧里都用,我都背烂了!
底裤被彻底扒光,使者恼羞成怒。
“你……你这妖女!含血喷人!”
使者恼羞成怒,这下彻底装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短刀,竟想当场挟持离他最近的我作为人质——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
“找死。”
还没等我出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鬼魅般闪过。
“唰——!”
寒光一闪,快得让人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
“啊——!!!”
使者捂着左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吧嗒”一声掉在金砖地面上。
杨康手中的软剑还在滴血。
他面无表情地挡在我身前,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嗜血的寒意:
“本王说过,她是本王的命。谁敢动她,本王就要谁的命。”
“滚。”
一个字,霸气侧漏。
使者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临走前留下一串怨毒的咒骂。
内心OS: 啧,我家小王爷这护妻模式一开,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帅是帅,就是有点费耳朵。
杨康命文武退下。
外敌和朝臣刚退——
内战的火苗子“蹭”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逆子!”
杨铁心从帘后冲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