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腰间剑光如匹练出鞘,瞬间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银色剑幕,宛如月下莲华绽放!
“叮叮当当——!”暴雨般的撞击声骤响!所有毒针竟被尽数拦下!
更惊人的是,他右手剑鞘随之挥出,划出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叮叮叮……”九枚最为刁钻的毒针,被他用剑鞘精准磕飞,倒插回那突厥使者的酒杯之中,针尾兀自颤动不已!
一收一放,不过瞬息之间。
待他悄无声息落回我身后时,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尤其是对面那些女帝古国,眼中异彩连连。
精绝女帝更是借着微醺站起,指着洛无尘对萧太后道:“太后,此等人物,屈居暗卫太可惜了!将他赠予我精绝,条件,随您开!”
不等萧太后回应,我“啪”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桌案上的杯盘都震了三震!
内心OS:反了天了!当老娘面挖墙脚?当我是死的吗?!
柳眉倒竖,凤眸含煞,我盯着精绝女帝,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老!娘!的!人!你、也、敢、动?!”
“老娘”二字一出,石破天惊!
满座皆惊,不少听过江湖传闻的使者瞬间恍然——这做派,这称呼,莫非他就是那位与长公主纠缠不清、背景神秘的盐帮洛当家?
至此,西夏长公主文能安邦(怼人),武能定国(揍人) 的“美名”,算是彻底打响,远播四方了。
内心OS:很好,晚期社交牛逼症都犯了。
喧嚣中,我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国师摩诃迦罗,看向洛无尘的眼中,正闪过一丝极快、却贪婪到极致的狂热。
夜宴终散。西域为示地主之谊,在后殿准备了临时寝宫。
远远高台上,萧太后端着酒杯,看着我毫不避讳地拉着洛无尘,在一众或惊羡、或复杂、或探究的目光中,一溜小跑冲进分配给我的寝殿。
“哐当!”殿门被我一脚踹上。
紧接着,“噗”一声,殿内灯火瞬间熄灭。
恰在此时,窗外夜空,“嘭”地一声,绚烂的烟花轰然炸裂,五彩光芒映照下,萧太后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我利落顺手落了闩,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憋屈了一天终于能撒气的痛快。
转过身,双手叉腰,我仰头瞪着眼前这个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行啊你!洛大统领!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要不是本宫凤仪镇世,霸气侧漏,力挽狂澜,你今天就被精绝那老娘们捞回去当压寨……呃,当国宝了吧!”
黑暗中,他声音冷静如常:“护主心切。”语调平稳,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护主?”我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草药和龙廷香的清冽气息,“我看你是想换个女主子,体验一下异域风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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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头,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几乎可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殿下,这是……吃醋了?”
“我吃你个头的醋!”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一度,“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能卖我的人,” 他语气平淡,内容却狂妄得可以,“尚未出世。
“嗬!口气不小!” 我被他这理所当然的狂妄噎了一下,立刻反击,“那你是怎么在这的?(不是被我当初连哄带骗……啊不是,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拐来的吗?)你就是算准了我会替你出头!”
“殿下英明。” 他应得从从容容,甚至带着点“你才知道”的意味。
“……我吃多了撑的!” 我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想跺脚,“我是气你招蜂引蝶,影响本宫执行任务!
“属下愚钝,不知如何才算不招蜂引蝶。”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像带着钩子,“莫非,要属下自毁容貌?”
我被他这直白的反问堵得一滞,嘴上硬气,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热,“本宫是那种以貌取人的浅薄之人吗?!”
内心OS:才怪!谁要是敢动这张脸,老娘把它当鸡架拆了!
“殿下自然不是。” 他从善如流,慢悠悠补充了一句。
“你!” 我被他一噎,差点背过气去,“你的长处就是气我!”
“属下不敢。” 他答得恭敬,身形却纹丝不动,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近距离。
“我看你敢得很!” 我气得想跺脚,“你是不是就仗着我……我……”
“仗着殿下什么?” 他追问,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却藏着戏弄的笑意。
“仗着……仗着本宫心地善良,不舍得真把你扔出去喂狼!” 我恶声恶气地找了个借口,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心慌意乱。
他闻言,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片羽毛,不轻不重地搔过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原来,在殿下心中,属下比野狼还要棘手些……”
“洛无尘!” 我彻底炸毛,连名带姓地吼他,再跟他说下去,我怕自己先绷不住露了馅!
“属下在。” 他应得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气定神闲。
这对话没法进行了!再继续下去,我怕自己不是被他气死,就是被他那无声无息的撩拨给搅得心神大乱!这疯批,撩人的功力倒是见长!
内心OS:不行,得干正事!再聊下去容易被带沟里!
“少废话!换衣服!干活!”
我强行结束这场逐渐跑偏的“问责”,转身就去翻找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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