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凤闻言,柳眉倒竖,拍马出列,青龙偃月刀直指城头:“张琰,你父也配与我父相提并论?我父关羽乃武圣,你父张合不过是一介匹夫,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说罢,她转头对关兴道:“兄长,此獠交给我了!”
关兴点头:“二妹小心,张琰武力不弱,切勿轻敌!”
关凤微微一笑,催马向前,大声道:“张琰,敢不敢出城与我一战?”
张琰本就勇而无谋,被关凤一番激将,顿时怒火中烧,喝令守城士兵打开城门,手持长枪,骑着一匹黄骠马直冲而出。
“关凤小妇人,今日定要将你挑于马下!”
关凤毫不畏惧,催动汗血宝马,青龙偃月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张琰。
张琰急忙挺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枪被震得嗡嗡作响,虎口发麻。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关凤一个女子,力气竟如此之大!
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
关凤的青龙偃月刀重达五十斤,经她97的武力催动,刀势迅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张琰的长枪虽灵动,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渐渐捉襟见肘。
战至第十合,关凤看准一个破绽,一刀横扫,张琰急忙俯身躲避,却被关凤一脚踹中马腹。
黄骠马吃痛,人立而起,将张琰掀翻在地。
关凤勒住战马,青龙偃月刀架在张琰脖颈之上,冷声道:“服不服?”
张琰趴在地上,面色涨红,却仍嘴硬:“我乃曹魏将领,岂会投降你这女子!”
关兴催马上前,冷哼一声:“冥顽不灵!将他拿下,攻城!”
早已准备就绪的汉军将士立刻发起进攻。
三百门加农炮同时开火,东阳城墙本就不如射阳坚固,瞬间被轰得摇摇欲坠;两万连弩齐射,箭雨密集如织,城头上的魏军士兵根本无法抬头。
习祺、胡英、傅景率军架起云梯,奋勇登城。
习祺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凭借95的武力,一枪一个,将城墙上的魏军士兵斩杀殆尽;胡英与傅景各率一队士兵,从两侧夹击,很快便攻破了城门。
此战汉军歼敌二千,俘虏八千,张琰被押入军中,东阳城顺利攻克。
关兴命人安抚城中百姓,休整一夜后,于九月十二清晨率军向盱眙进发。
盱眙城位于徐县西南,是徐县的重要屏障,守将刘放、孙资皆是曹魏老臣,虽武力不高,但颇有智谋。
小主,
二人早已得知射阳、东阳失守的消息,一面加固城防,一面派人向徐县的曹真求援。
只是曹真此刻正忙于调集兵力,根本无暇顾及盱眙,只能令二人坚守待援。
九月十三正午,汉军抵达盱眙城下。
关兴观察城防后,对关凤道:“盱眙城防比东阳坚固,刘放、孙资又善于守城,不可强攻,需用计策。”
关凤点头,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忽然眼睛一亮:“兄长你看,盱眙城西北角城墙相对薄弱,且附近有一条小河,我军可派一队士兵佯装从正面进攻,吸引魏军注意力,再派一队士兵从西北角利用小船渡河,绕道城墙之下,用加农炮轰开缺口!”
关兴闻言,赞道:“二妹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习祺、胡英,你二人率三万士兵,从正面发起猛攻,务必吸引魏军主力;沙岩峰、沙月藤,你二人率两万士兵,携带五十门加农炮,从西北角渡河,伺机轰开城墙;傅景,你率一万士兵,在东南角佯攻,配合正面进攻。”
“得令!”诸将齐声领命,各自率军行动。
正面战场上,习祺、胡英率军架起云梯,发起猛烈进攻。
魏军士兵在刘放、孙资的指挥下,奋力抵抗,滚石、擂木、火箭纷纷落下,汉军进攻受阻。
习祺大怒,手持长枪,纵身跃上云梯,一枪挑开滚石,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上!”
汉军将士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奋勇登城。
与此同时,沙岩峰、沙月藤率领两万士兵,携带五十门加农炮,悄悄绕到盱眙城西北角的小河边。
沙月藤命士兵砍伐树木,快速打造了数十艘小船,士兵们乘坐小船,悄无声息地渡过小河,抵达城墙之下。
沙岩峰挥手示意,士兵们迅速架设加农炮,瞄准西北角城墙。
“开炮!”沙岩峰一声令下,五十门加农炮同时开火,炮弹密集地轰向城墙。
西北角城墙本就薄弱,经不住如此猛烈的轰击,很快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魏军士兵见状,纷纷惊呼:“城墙破了!城墙破了!”
刘放、孙资正在城头指挥正面防御,听闻西北角城墙被轰破,顿时大惊失色。
孙资急忙道:“刘大人,快派兵去西北角增援!否则汉军就要攻进城了!”
刘放无奈,只得抽调一半兵力前往西北角增援。
可此时正面战场上的习祺、胡英已趁机攻破了城门,汉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傅景也率军从东南角发起猛攻,魏军腹背受敌,顿时大乱。
关兴、关凤见时机成熟,催马率军冲入城中。关兴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所到之处,魏军士兵纷纷倒地;关凤的青龙偃月刀更是所向披靡,一刀下去,往往能斩杀数名魏军士兵。
沙月藤手持双剑,身形灵活,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专门斩杀魏军军官;习祺、胡英、傅景等人也各展所长,率军奋勇杀敌。
刘放、孙资见大势已去,想要弃城逃跑,却被沙岩峰拦住。
沙岩峰手持弯刀,大喝一声:“刘放、孙资,哪里走!”
二人武力本就不高,此刻面对沙岩峰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很快便被生擒。
此战汉军歼灭魏军八千,俘虏一万余人,盱眙城顺利攻克。
连续拿下三城,汉军士气如虹,关兴命人休整两日,于九月十五清晨率军向徐县进发。
徐县是青徐地区的重镇,青徐大都督曹真正在此坐镇。
曹真年约四十,乃曹魏宗室名将,统帅八万魏军,城防坚固。
他早已得知射阳、东阳、盱眙三城失守的消息,心中焦虑不已,但表面上仍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