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姬则坐镇太守府,协助赵广调度兵力,加固城防。
她命人将城外的鹿角、拒马搬到城门两侧,又组织士兵挖掘壕沟,布置陷阱,同时清点城中器械,将能用的弓箭、滚石尽数收集起来,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反攻。
沙烈鹰在城外营地布下防线,命士兵们搭建营寨,挖掘壕沟,将连弩架在营寨四周,严阵以待。
他虽性格鲁莽,却也知晓防守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汉军全力加固城防之时,孟获已得知雍闿被杀、味县失守的消息。
他此刻正坐镇滇池畔的蛮王大寨,听闻消息后,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张苞小儿,竟敢杀我盟友,夺我城池!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孟获身材高大,肤色黝黑,手中握着一柄重达百斤的铁蒺藜骨朵,气势凶悍。
他麾下有三万蛮骑,皆是能征善战之士,且熟悉南中地形,机动性极强。
“大王,张苞麾下汉军战斗力极强,且有诡异利器,雍闿五万大军都不堪一击,我们不可轻敌啊!”一名部落首领劝道。
“哼!什么利器,不过是些唬人的玩意儿!”孟获不屑道,“我蛮骑纵横南中多年,何曾怕过谁?张苞小儿不过是侥幸取胜,今日我便率大军出征,先夺回桥山,再杀向味县,将汉军赶出南中!”
他当即下令:“命兀突骨率一万藤甲兵为先锋,直奔桥山;我率两万蛮骑为中军,随后跟进!务必在三日之内,拿下桥山,活捉赵广、马姬等人!”
蛮军将士素来勇猛好战,闻言纷纷高呼:“杀汉军!夺桥山!”
次日清晨,兀突骨率领一万藤甲兵便抵达了桥山城外。
藤甲兵身着特制的藤甲,轻便坚韧,普通刀剑难以刺穿,且能防水,是南中蛮军的精锐。
“汉军小儿,速速开门投降!否则攻破城池,鸡犬不留!”兀突骨骑着一头大象,在城下高声喊话,声音粗哑难听。
城头上的汉军将士见蛮军来势汹汹,且藤甲兵个个凶神恶煞,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赵广站在城头,神色镇定,对身旁的马姬道:“昭姜,蛮军先锋已到,看来孟获果然派大军来攻了。你率两千骑兵从西门出城,绕到蛮军后方袭扰;澜歌,你协助我守城,用连弩压制敌军;城外的烈鹰,让他坚守营寨,切勿贸然出击。”
“诺!”马姬拱手领命,立刻下去调集兵力。
沙澜歌看着城下的藤甲兵,皱眉道:“将军,这些蛮兵的铠甲甚是奇特,普通刀剑怕是难以奏效。”
赵广早已注意到这一点,沉声道:“无妨,我们有连弩和火炮。传令下去,将所有连弩集中到城头,待蛮军攻城时,全力射击;同时,命工兵营将三门加农炮推上城头,对准蛮军阵中轰击。”
很快,城头上的连弩和加农炮都已准备就绪。兀突骨见汉军紧闭城门,毫无投降之意,怒吼一声:“攻城!”
一万藤甲兵立刻发起冲锋,他们手持刀枪,呐喊着冲向城墙,速度极快。
“放箭!开炮!”赵广一声令下。
城头上的连弩齐发,密集的弩箭射向藤甲兵。然而,藤甲果然坚韧,弩箭射中后大多被弹开,难以造成杀伤。
“哈哈哈!汉军的箭没用!”兀突骨大笑起来,指挥藤甲兵继续攻城。
“火炮轰击!”赵广见状,立刻下令。
三门加农炮同时轰鸣,铁弹带着呼啸之声,直奔蛮军阵中。
“轰隆!”
一颗铁弹落在藤甲兵密集之处,顿时炸开,几名藤甲兵被直接炸飞,藤甲破碎,血肉模糊。
虽然加农炮数量不多,但威力惊人,每一次轰击都能造成不小的伤亡。
兀突骨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这……这是什么武器?”
他没想到汉军的“铁疙瘩”竟有如此威力,心中不免有些忌惮,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城。
藤甲兵冒着炮火,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城头上的汉军将士见状,立刻扔下滚石、擂木,砸向攀爬的藤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