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激昂:“好!有志气!不愧是云长的儿女!苞儿,你说说,这夷陵该怎么打?朕听你的!”
张苞深吸一口气,走到帐中央的地图前。
那是一幅详尽的夷陵地形图,山川、河流、城池、水寨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点在夷陵城的位置,语气沉稳却不失条理:“陛下,夷陵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且朱然的水师在江面上接应,若强行攻城,我军损失必然惨重。依末将之见,当以‘水陆夹攻’之策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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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众人皆是精神一振,马良、黄权等谋士纷纷向前凑近了几分,想要听他细说。
张苞指着地图上的长江流域,继续说道:“朱然的水寨驻扎在夷陵城东的江面上,与城中孙桓互为犄角。”
“第一步,需切断他们的联系——请陛下令黄忠将军与黄权大人率领陆军驻守长江北岸,严阵以待,挡住朱然水师登陆的可能,不让他们有机会支援夷陵城;”
“同时,派吴班将军率领水师主力,驾驶楼船,假装进攻朱然的水寨,将他的注意力牢牢缠住,让他无暇他顾。”
“那夷陵城呢?”马良适时开口,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夷陵城,“孙桓坚守城内,若我军水师被朱然牵制,陆军强攻恐难奏效。”
张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夷陵城,交给我们先锋营!”
他话音刚落,帐中一众小将便齐齐向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甲胄碰撞的声响连成一片,尽显锐气。
张苞看向刘备,继续说道:“末将愿率领关兴、关凤、诸葛果、赵统、赵广等兄弟,今夜从长江上游出发,绕到夷陵城西。”
“据探子回报,那里地势偏僻,吴军防御相对薄弱,且多有林木遮蔽,便于隐蔽。我们携带‘钩索’,趁夜爬城,打孙桓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我们在城内制造混乱,孙桓必然会调兵围剿。届时,吴班将军再从水路发动真正的猛攻,朱然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要么被我军水师击溃,要么只能弃寨而逃——无论哪种结果,夷陵城都会成为孤城,孙桓插翅难飞!”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嗯!这法子好!既有强攻的狠劲,又有智取的巧思,跟你父亲翼德当年的猛冲猛打不一样,你这‘鬼点子’,倒是合朕的心意!”
他转向一旁的吴班,语气变得郑重:“吴将军,水路之事,就交给你了!把咱们的楼船都开出来,让朱然看看,我大汉水师的厉害!”
吴班立刻拱手领命,声音洪亮:“末将遵命!定不负陛下所托,率水师猛攻朱然水寨,定要把他的水寨砸个稀巴烂,为先锋营争取机会!”
就在这时,诸葛果上前一步,她身着紫花罩甲,却难掩清雅之气,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眼神中带着几分冷静的思索:“陛下,明慧有一补充之策。”
刘备点头示意她继续,诸葛果便说道:“沙摩柯将军的蛮兵骁勇善战,且擅长制造声势。可令沙摩柯将军率领蛮兵在夷陵城南佯攻,大张旗鼓,敲锣打鼓,高声喊杀,将孙桓的注意力引向城南。如此一来,我等从城西突袭时,遇到的抵抗会更少,成功率也更高。”
沙摩柯闻言,立刻拍着胸脯,大声说道:“诸葛姑娘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让兄弟们多备锣鼓,从黄昏就开始喊杀,夜里也不停歇,定要把孙桓那小子吓得睡不着觉,以为咱们要从城南强攻!”
刘备笑着点头:“好!就依果儿之计。诸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帐中众人纷纷摇头,马良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张苞将军的计策周密,诸葛果姑娘的补充更是锦上添花,再加上各位将军各司其职,此役定能攻克夷陵!”
随后,众人又围绕战役的细节展开了讨论。
赵统提出,先锋营绕路时需避开吴军的巡逻哨,可由自己和赵广率领轻骑在前探查,确保路线安全。
关银屏则建议,水师进攻时可携带火箭,若朱然的水寨有易燃之物,可趁机纵火,扰乱敌军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