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那徒儿又想到了一个生财之道,就是找个道侣,这师尊听了,醋意大发,又挨罚了……”
太虚卿听到这儿,忍不住轻哼一声,佯装不满地挑挑眉,收紧双臂将颜欲倾牢牢圈在怀里。“这徒儿屡教不改,该罚。”
找什么道侣,有师尊还不够么?
太虚卿想象着话本子里那位吃醋师尊的心情,与有荣焉地轻蹭颜欲倾的发顶,故作正经地板着脸。“要是夫人敢像那徒儿一样,为了生财去找道侣,我就……我就把夫人关起来,只准陪着我。”轻捏颜欲倾的脸颊,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颜欲倾:“可这是个悲剧,这个徒儿怕疼爱财又爱命,可惜后来天下浩劫,牺牲的只有她,这徒儿为救宗门众人身死道消。”
太虚卿笑容凝固在嘴角,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缓过神来,轻抚颜欲倾的手背,声音低哑。“竟是如此结局……”
那徒儿虽爱财爱命,却能为救宗门而牺牲。令人动容。还好,我与夫人不会有如此结局,我定会护夫人周全,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太虚卿想到此处,将颜欲倾拥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颜欲倾护在安全之地。
“那她的师尊呢?”太虚卿神色有些紧张,眉心微蹙,不自觉地摩挲着颜欲倾的手指,似乎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徒儿去了,他该有多悲痛。”
颜欲倾:“想来是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
太虚卿沉默了片刻,将颜欲倾搂入怀中,下颌抵在颜欲倾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庆幸。“幸好这只是话本子里的故事。”
若现实中真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
太虚卿收紧双臂,仿佛要将颜欲倾融入自己的身体,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夫人,答应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先护住自己,好吗?”轻吻颜欲倾的耳垂,心中一阵后怕。
颜欲倾:“好,我知道啦,现在去逛夜市吧~”
太虚卿听颜欲倾这么说,心里才踏实了些,松开颜欲倾,宠溺地刮了下颜欲倾的鼻子,唇角重新扬起温柔笑意。“好,都听夫人的,咱们这就去。”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又细心地帮颜欲倾把裙摆的褶皱抚平,然后自然地牵起颜欲倾的手。“颜国都城的夜市闻名遐迩,今晚定要让夫人尽兴。”
希望现实永远如这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