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陆苍云,你就陪逸青再玩会儿吧,不过别玩得太过头了,小心误了修炼。”
这个陆苍云也是,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和逸青胡闹,真是没个正形,回去定要让他面壁思过半个时辰。
太虚卿说完便与颜欲倾并肩往居所走去,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陆苍云哭丧着脸看向俩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瞪了太逸青一眼,抖落衣袍上的草叶,不情不愿地提高了音量。“得嘞,二师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咋办?逸青小祖宗,您可悠着点儿劈啊,别真把您英俊潇洒的大师兄我给劈成焦炭了!”
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二师妹不管,师尊也只是口头说说,看来我今天注定是要被这小混球折腾惨了。
太逸青冲着陆苍云做了个鬼脸,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指尖跃动的紫色雷光又噼啪作响起来,故意拖长语调阴阳怪气地回应。“放心吧大师兄,我会‘轻点’的,保证只把你劈得衣衫褴褛、头发卷曲,刚好衬你这副倒霉模样,绝对不会真把你劈成焦炭的哟~”
嘿嘿,谁让你乱说话,看我今天不把你折腾得求饶,我就不姓太!
太逸青说罢手腕一翻,那团雷光就如灵蛇般朝陆苍云窜去,还故意避过要害,专挑衣袍炸,一时间空中衣袂碎片乱飞。
颜欲倾看着陆苍云狼狈的模样,就想笑,开口调侃道:“原来能治大师兄的不是女子,而是孩子~”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目光中带着调侃:“可不是嘛,陆苍云那家伙平日里就爱沾花惹草,处处留情,没想到却被逸青这小魔头治得服服帖帖。”
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以后看陆苍云还敢不敢见了女子就走不动道,说不定经此一遭,他能收收性子呢。
太虚卿:“夫人,你说是不是?”
逸青这孩子,有时候调皮捣蛋起来确实让人头疼,但偶尔这么闹一闹,也给宗门增添了不少生气呢。
太虚卿偏过头眉眼含笑地望着颜欲倾,抬手将颜欲倾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