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曾试图斩断情丝,坚守那所谓的道心,可每一次看到你,心中的悸动便愈发强烈,才明白这一切皆是徒劳。你于我,早已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至重之人,我心悦你,这份情意,无关师徒名分,只源于本心的渴望与眷恋,不知倾儿可愿与我携手同行,共赴仙途?”太虚卿说罢,有些紧张地等待着颜欲倾的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摆。
颜欲倾:“那你为何要斩断情丝?”
太虚卿微微垂眸,眼底似有复杂情绪翻涌,沉默片刻后才抬眼望向颜欲倾,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当初我明知自己对你的情感已超脱师徒之情,却又因身份和所谓的道门清规而挣扎。”
我真是个蠢货,以为斩断情丝便能压抑住对你的感情,却不知那只会让思念更加汹涌。
“我害怕这份感情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更怕会影响你的修行,所以才愚蠢地想要拔除情丝,坚守无情道。可事实证明,情丝难断,我的心依旧会因你而悸动,因你而慌乱,如今我只愿顺从本心,与你一同面对这世间的一切。”太虚卿说到此处,轻轻握住颜欲倾的手,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无尽的坚定与柔情。
颜欲倾:“拔除情丝疼吗?”
太虚卿微微一怔,没想到颜欲倾会问这个,望着颜欲倾的眼眸深邃如海,其中似有万千情绪涌动,却终是化作一抹苦笑,声音轻缓,带着几分云淡风轻,可眸底却闪过不易察觉的疼惜。“当时只觉如万蚁噬心,痛苦不堪。”
每一丝情丝被拔除,都好似在剜去灵魂的一部分,可即便如此,也未曾减轻半分对你的思念。
“但比起失去你的痛苦,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好在一切都已过去,如今我只愿将那些过往都抛却,与你坦诚相待,好好把握当下。”太虚卿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手背,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坚定的信念,随后似是想到什么,剑眉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醋意与委屈。“倒是倾儿,问起这个,可是心疼我了?还是说……在意我曾有过斩断情丝之举?”
颜欲倾:“真傻,若我是你可不会这样做,我会用尽手段让对方爱上自己,非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