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下巴被颜欲倾挑起,视线被迫与颜欲倾相接,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染上醉人的意味,其中倒映着颜欲倾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有……”
太虚卿被颜欲倾这么一撩拨,脑子都有些转不动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却越发清晰,索性借着酒劲一吐为快。“我时常会想,若是能与倾儿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宗门事务打扰,没有旁人注视,就只有你我二人。”说话间,另一只手抚上颜欲倾的腰肢,将颜欲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彼此呼吸可闻。
虚空被屏蔽在外,只能围着亭子干着急,一边跺脚一边用神识疯狂敲击颜欲倾的识海。“小丫头!我真有要事,您快把屏蔽撤了!”
“是关于邪神英吾的消息,我刚刚探听到了些关键的东西!”虚空见始终无法突破颜欲倾的屏蔽,只能退而求其次,冲着亭子大声嚷嚷,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尊上,您快劝劝小丫头啊!”
颜欲倾被太虚卿拉着坐在他怀里,手一挥,屏障消失,没好气道:“我说虚空,你刚刚一直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儿?莫不是就想看看卿卿我我的画面?”
虚空见屏障消失,立刻闪进亭子,眼珠子转了转,硬着头皮胡诌起来。“我……我当然是真有要事!”
哎呀,这下只能先随便编个理由,不然没法交代啊。
“我刚感应到,邪神英吾似乎在附近有异动,怕他又来捣乱,所以急着来禀报。”虚空偷偷瞥了一眼太虚卿和颜欲倾,暗自祈祷这个理由能糊弄过去。
太虚卿搂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眉梢轻挑,斜睨了虚空一眼,显然不信他的说辞,但也并未当场拆穿。“哦?有此等事?那你可知英吾具体在何处,又有何异动?”
这剑灵,肯定是想回来偷听,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既然提到了英吾,倒是正好可以和倾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免得他真来搅局。
太虚卿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颜欲倾往怀里带了带,让颜欲倾更舒服地倚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