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出来,得先在小家伙这儿躲躲,顺便卖惨让她心疼心疼。
太虚苍眨巴着眼睛,偷偷观察颜欲倾的反应,余光还瞥了一眼太虚卿,暗自得意自己的演技。
太虚卿见太虚苍出现,眉头紧锁,面色一沉,手中掐诀的动作不停,一道灵力匹练朝太虚苍打去,语气冰冷如霜。“太虚苍,谁准你踏出禁地的?”
这弟弟真是愈发胡闹了,竟敢逃出来,还在徒儿面前装可怜。
太虚卿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太虚苍,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转头看向颜欲倾,怕颜欲倾被太虚苍影响,放柔声音叮嘱道:“徒儿,莫要被他蒙蔽,他定是又耍了什么手段逃出来的。”
回头得加强禁地的禁制了。
颜欲倾看着那不如自己的演技打趣道:“小师叔你又犯什么事儿啦?天天被关?”
欲虚宗个个都是演技派,在下佩服!
太虚苍侧身灵活地躲开太虚卿的灵力匹练,顺势又往颜欲倾身边靠了靠,继续装可怜,声音哀怨。“我真没犯事儿,就是看禁地边上风景不错,想种点花草美化一下环境而已,哪想到你四师叔那么小气,不懂得欣赏就算了,还说我居心不良,你说我冤不冤啊?”
嘿嘿,只要小家伙心疼我,就算再被关禁闭也值了。
太虚苍偷偷拉了拉颜欲倾的衣袖,眨巴着眼睛,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活像一只被冤枉的小狗,眼底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显然是在添油加醋。
太虚卿见太虚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哼一声,虚空剑发出一声剑鸣,瞬间飞到他手中,剑指太虚苍,语气不善。“休要胡言乱语,你若真只是种花,云轩又怎会让你继续关禁闭?”
这弟弟就会在徒儿面前装模作样,待会儿定要将他押回禁地,严加看管,省得再出来捣乱。
太虚卿手腕轻抖,虚空剑挽起一朵剑花,强大的剑气让周围的灵草都伏倒在地,随后看向颜欲倾,声音略微放软,似是想让颜欲倾明白事情并非太虚苍所说那般简单。“徒儿,莫要信他一面之词,此人惯会花言巧语,心思又不正。”
可别被这小子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