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虽偶尔调皮,但也聪慧过人,勤奋修炼,为师对你要求严格些,也是希望你能早日成才。”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紧了紧,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颜欲倾对视,略微停顿片刻后,又补充道:“至于处罚之事,自然是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并非为师偏心。”表面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心里却因颜欲倾的打趣泛起几分异样,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风凌星看着太虚卿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在前面捂嘴偷笑,脚步却没停。“二师姐,你可别被师尊骗了,他就是偏心你。”
哈哈,师尊这副样子可真少见,平时总一本正经的,这下被二师姐问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记得有一回你修炼出了岔子,师尊急得不得了,到处寻医问药,差点把欲虚宗翻了个底朝天,那模样,我和大师兄都惊呆了,从来没见他那么紧张过别人呢!”风凌星说完还冲太虚卿做了个鬼脸,然后又笑嘻嘻地看向颜欲倾,眼神里满是揶揄。“二师姐,你就说师尊是不是最宠你吧!”
颜欲倾继续调侃:“师尊怎么不敢看我,你不是说我是你徒儿吗?”
偏心就偏心嘛,还不好意思。
太虚卿被颜欲倾说得一怔,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回颜欲倾脸上,又觉得这样不妥,再次挪开,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故作镇定道:“为师何时不敢看你了?”
这丫头,失忆后倒是胆子大了不少,以前可从不会这般调侃我。
“你是为师的徒弟,为师自然会关心你的伤势与修行,只是此刻正赶路,需得留意四周,莫要想些有的没的。”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悄悄收紧了些许,调整步伐时故意让宽大的袖袍晃动,试图遮掩心头那种微妙的慌乱。
风凌星在前面走着,听到颜欲倾的话后回头冲颜欲倾挤眉弄眼,又看了看太虚卿微红的耳根,憋着笑打趣道:“二师姐,你瞧师尊这模样,可不就是害羞了嘛!”
平日里师尊总是清冷出尘的样子,现在被二师姐逗得乱了阵脚,真是难得一见,等回去了一定要把这事告诉大师兄,让他也来取笑取笑师尊。
“师尊,您就承认吧,您最宠师姐了,我们都看得出来!”风凌星说完,不等太虚卿回答,便笑着转过身去,手中苍幽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步伐轻快地继续为俩人开路。
颜欲倾意味深长的看着太虚卿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所以说我是你最宝贝的徒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