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富贵!人要紧!你们先躲好!莫硬拼!听到没?!” 梅运来对着话筒厉声吼道,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我马上过来!”
“梅老板!你…你快来啊!那领头的畜生…凶得很!它…它好像认得路!专挑最金贵的苗子拱!跟…跟猪刚鬣同款嘞!!” 王富贵最后这句带着哭腔的嘶喊,如同最后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梅运来耳边!
猪刚鬣同款?!
梅运来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后山那头被灵气滋养、力大无穷、被他收服当“护山神兽”的野猪王!难道……是它?!可它怎么会发狂?怎么会去拱药圃?!
电话那头,王富贵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紧接着传来一声更加凄厉、更加惊恐的嚎叫,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电话听筒重重摔落在地的刺耳忙音!
“嘟…嘟…嘟…”
忙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电话线钻进梅运来的耳朵。
别墅内一片死寂。梅运来握着只剩下忙音的话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瞬间燃起冰冷的怒火!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林彩霞和王莲早已被那刺耳的铃声和王富贵惊恐的嘶喊惊动,此刻都站在不远处,脸色发白地看着梅运来。
“运来?出什么事了?” 林彩霞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从未见过梅运来脸色如此难看,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到极致的沉怒。
梅运来缓缓放下听筒,金属底座与木质机座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惊心。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别墅的墙壁,直刺后山的方向!
他周身那股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声音低沉,带着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后山,药圃,野猪……力气大得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