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梅运来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你龟儿子推完了,现在…该轮到老子问你咯!”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如同巡视领地的猛虎,一步步朝着瘫软在地的王癞子走去。每一步踏在晒坝坚实的土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重鼓敲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头!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刀锋劈开,自动让出一条通路,所有人都惊恐地向后退缩,生怕沾染上半点。
梅运来走到瘫在地上哀嚎的王癞子身边,看都没看这个废物一眼。他弯下腰,伸出那只沾着泥土、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如同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揪住了旁边正吓得魂飞魄散、想往人群里缩的王富贵的衣领!
“呃!”王富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勒得他脖子生疼,呼吸都困难了!他那肥胖的身体竟被梅运来单手提离了地面!双脚悬空,徒劳地蹬踹着!
“王富贵!”梅运来凑近王富贵那张因恐惧和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胖脸,眼神锐利如刀,带着赤裸裸的杀气,一字一句,如同冰碴子砸进他的耳朵里:
“带着你的龟儿子,到处嚼老子舌根!”
“污蔑老子婆娘是骗子精怪!”
“煽动乡亲来搞事!”
“你龟儿子…是不是觉得老子脾气太好咯?”
“嗯?!”
王富贵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的尿液顺着裤管滴落在晒坝的尘土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想求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梅运来那双冰冷的、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
梅运来揪着王富贵的衣领,手臂稳如磐石,将他肥胖的身体又往上提了提,让他那张涕泪横流、充满恐惧的脸对着所有惊骇欲绝的村民。梅运来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响彻整个晒坝:
“都给老子听好咯!”
“老子梅运来!行得正!坐得端!”
“力气大!是老子的本事!莫得(没有)啥子邪术!”
“老子婆娘!是光明正大娶回来的!莫得(没有)啥子精怪骗子!”
“哪个龟儿子再敢乱嚼舌根!再敢煽风点火!”
梅运来猛地将手中抖如筛糠的王富贵往旁边那堆散发着恶臭、苍蝇嗡嗡乱飞的露天粪坑方向狠狠一掼!王富贵肥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重重砸在离粪坑边缘不足一米的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啃了一嘴泥!
梅运来指着瘫在粪坑边、浑身沾满泥土和尿渍、狼狈不堪的王富贵,对着死寂的人群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咆哮:
“信不信老子下次——!”
“直接把你龟儿子——!”
“丢!下!粪!坑!”
“淹!死!你!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