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甚至恶意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弄了一下,引得杰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惊喘。
这个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惩罚的范畴,它充满了性的暗示和赤裸裸的侵略性,是一种更高级别的、旨在摧毁意志和强调绝对拥有的手段。斯内普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杰米,他不仅掌控着他的行动,更掌控着他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反应,掌控着他的一切。
杰米在这种全方位的身心压制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他知道,这一次,斯内普是真的被触怒了逆鳞,而他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杰米被这全方位的压制和充满侵略性的姿态逼得几乎崩溃,残存的羞耻心和微弱的反抗意识让他踮起脚尖,试图拉开一丝可怜的距离,用带着浓重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发出微弱的抗议:
“你不可以……这样……”
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斯内普眼中压抑的风暴。
“不可以?”
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中带着一种被挑衅的、极致的危险。他猛地将身体更重地压下去,膝盖的力道让杰米踮起的脚尖瞬间落回地面,甚至因为冲击而踉跄了一下,全靠斯内普按在墙上的手臂和抵在他腿间的膝盖支撑才没滑下去。
“谁规定的‘不可以’?”他的唇几乎贴着杰米的耳朵,气息灼热却带着冰碴,“你吗?”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杰米的手腕(那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指痕),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直面自己那双翻涌着黑色漩涡的眼睛。
“当你选择靠近别人时,”他的指腹用力,几乎要捏碎杰米的骨头,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当你认为我的‘容忍’是理所当然时,你就已经……放弃了说‘不’的权利。”
他的逻辑霸道而扭曲,将杰米无意识的举动定义为不可饶恕的背叛,并以此剥夺了他抗议的资格。
“现在,”他的膝盖再次施加了令人心惊的压力,目光如同最深的寒夜,紧紧锁住杰米盈满泪水、写满惊恐的眼睛,“告诉我,谁……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