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那你……喜欢斯内普教授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杰米被酒精浸泡得混沌不堪的大脑泥潭里，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他彻底呆住了，脚步停了下来，翠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走廊墙壁上跳跃的火把光影，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茫然的雾气。他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嗯？”

这反应在艾莉诺意料之中。她毫不气馁，换了个方式，用上了她从那些麻瓜小说里学来的、自以为更直白的词汇，试图撬开他的嘴：

“就是……那种，特别的喜欢？”她强调着“特别”两个字，继续诱哄，“想一直待在他身边的那种？看到他和别人靠近会心里不舒服的那种？”

杰米依旧茫然地看着火把，似乎还在处理这串复杂的信息。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个比NEWTs考试还难的哲学问题。

艾莉诺看着他这副冥思苦想的呆样，决定再加点描述，试图让他那被酒精糊住的神经理解她的意思：

“什么？”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更具体地描述，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就是……你会不会觉得，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最安心？就算他老是骂你‘巨怪’、扣你分，你也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会觉得……他是独一无二的，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紧紧盯着杰米的侧脸，期待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开窍的迹象，或者任何能够佐证她“理论研究”的表情。

杰米沉默了很久，久到艾莉诺以为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终于，他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得几乎像是幻觉。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焦点，只是望着虚空，用一种带着醉意、模糊不清、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喃喃地吐出了几个字：

“……黑袍子……苦艾……味道……安全……”

说完这几个破碎的、仿佛凭本能吐露的词语后，他好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脑袋耷拉下来，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了艾莉诺身上，眼睛也半阖起来，似乎快要睡过去了。

艾莉诺却如同被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黑袍子！苦艾味道！安全！

这……这虽然不是直白的“喜欢”，但这关联！这指向性！这完全就是……就是……

艾莉诺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吓人，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的“课题”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杰米醉酒后的潜意识承认了斯内普教授代表着“安全”！而“安全”，在她那充满了各种情节的脑瓜里，简直是某些特定情感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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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扶稳快要滑到地上的杰米，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撰写一篇长达十英寸羊皮纸的“观察报告”了。这个圣诞舞会，对她来说，简直是收获之夜！

艾莉诺引导着他。“这些词的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