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看顾好比企谷八幡那个‘笨蛋’。
保护好我那个愚钝的弟子。
他总仗着自己是‘戴拿’,有几分气力与急智,便喜独行险着,将麻烦与危险一肩担下,从不知‘依靠’与‘分担’为何物。
小主,
此子心性赤诚,然处事太过决绝,易入偏锋。
你经验老道,目光如炬,需代我多加看管,莫让他行差踏错,亦莫让他孤身一人。
字里行间,是熟悉的、属于师父的那种内敛的关切与淡淡的无奈,还有那份沉甸甸的托付。
而在这段字的下面,空白处,是另一段笔迹。
这字迹与钟离的沉稳截然不同,更加张狂、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要透纸而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意志。
甚至能从中“看”到书写者当时可能带着笑、却又无比认真的表情。
那不是当然的吗?混蛋钟离!如果不是老子打不过你,我能把这好苗子交托给你?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放心吧,比企谷八幡那笨小子,我看着呢。
嘿,告诉你,今天那小子居然交到新朋友了!
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E班的绫小路清隆,也是个心思重、把自己藏得挺深的可怜孩子。
两个笨蛋凑一块儿,看着倒是挺有意思。
有我在,出不了大乱子。
这段话的末尾,甚至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符号。
比企谷八幡的视线凝固在那两段跨越时空的对话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字迹里蕴含的情感——是承诺,是守护。
喜比刚助注意到了戴拿那长久停留在自己回复上的、显得有些“古怪”的视线,也看到了自己当初一时兴起画下的那个丑丑的笑脸。
这位向来严肃的指挥官,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窘迫。
他抬起手,握拳抵在嘴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这个……没办法,科技是发展得挺快,通讯也方便。但像我们这种老家伙,有时候……还是会怀念以前写信、记笔记的感觉。”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响,心思好像也随着写下来了,比冷冰冰的电子记录有温度。”
“不知不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