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瞥他一眼:“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就因为它们是你没见过的物种?”
风相旬摇摇头:“不,正因为我见过,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兰听晚一歪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兰听晚没有一上来便否定他的想法,风相旬对此十分受用:“表哥你知道‘天衣无缝’这个成语吧?在神话传说里,它指仙女的衣服没有衣缝,而在现代,宇航员的衣服的确是没有缝隙的;同样,在神话传说中,古人以金乌指代太阳,而天文学家在太阳表层真实地捕捉到了一层类似羽毛状的东西;在现代,我们用天宫、嫦娥来为航天空间站命名,而这也成了古人神话体系中的一部分。”
“卫星由于速度过快,所用的计时器要比正常的时间快上许多,正应对了古时‘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说法。”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符合逻辑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所处的时代才是远古,而大虞才是未来?”
“整个世界的发展都是有周期的,满一个周期便会被毁灭,文明由此重新发展,而我们正恰巧处于第n个周期中。”
兰听晚沉默片刻,看向风相旬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欣赏,不过他还是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啊。”风相旬一摊手,“这些都是我无聊时瞎琢磨出来的,你就当听个乐吧。”
“没有证据还说得这么激动,我看你就差站楼顶上去演讲了。”兰听晚淡淡道。
兰听晚没有告诉风相旬的是,他这套理论,在星际时代,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成立的。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告诉他。
无论是做一只清醒着痛苦的蚂蚁,还是做一只麻木着沉沦的蚂蚁,那都是蚂蚁自己的选择。
外界,绝不能轻易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