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蝉衣急伏低身子,心中暗骂:这骆驼发什么疯?!
更糟的是,那骆驼听见走调的笛音,竟似被激怒,开始狂躁地踹栏,连带整个驼厩的骆驼都骚动起来。客栈伙计提灯来查看,灯笼光在草料堆附近晃动。
明蝉衣不得不放弃计划,悄然后撤。
他不知,那骆驼之所以暴怒,乃因三日前的宿怨:
当时明蝉衣为布置另一次天降陨石刺杀计划,曾在驼厩旁试验一种西域迷香,气味残留在草料中。骆驼嗅觉敏锐,连吃三日带异味的草,本就烦躁,今夜又闻到明蝉衣身上同样的气味,加之那笛声的次声频率,恰与骆驼求偶期的某种叫声相似……
简言之,这头骆驼认为:有个可疑分子连续三天骚扰它吃饭,今夜还敢在它地盘旁“求偶叫唤”。
骆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风相旬撑在窗边看热闹,乐得直不起腰:“方才我还纳闷,是哪位竹笛艺术家,大晚上也想为粉丝表演节目呢,原来是有人对咱们的骆驼一见钟情,想要独奏一曲,博得它欢心啊。要说他这追求方式也太老土了,扰民不说,还把人家惹生气了,这下好了吧。”
“咚咚——”房门忽地被人敲响,店小二道,“客官!您要的冰糖炖雪梨好了!”
“来了!”
风相旬端着冰糖雪梨坐到床榻边,举起勺子吹了吹才递到李梓君唇边:“我的大少爷,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