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圆回去。
男人鼓励道:“不用有压力,有什么情况如实说就好,我们仙云楼的气氛一向和谐,不就是周游世界嘛,多大点儿事儿!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想辞职GAP一年,出去浪一圈呢。”
“如果你现在如实回答,不再撒谎,我可以考虑考虑将你被扣的几分加回来。”
如实回答……
兰听晚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道:“本来是打算环游世界的,只是刚开始环游不到一个时辰,就把钱花光了,于是我就回来继续工作了。”
男人静默半晌,微笑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请示上级,保准让你在被抓期间也能享受元老级员工的待遇。”
兰听晚:“……”
明蝉衣听完,很不厚道地大笑出声:“钱花完了就回来上班,确实很真实坦诚啊!这波娘娘没做错,那个前台全责。”
兰听晚越想越生气:“要不是我把前台的登记册抢过来看了,还不知道赵青黛那个蠢货给我分配的身份竟然是每日定点在街边刷新的卖身抵债的孤儿,我看他才最应该去卖身抵债。上次打牌欠我的五文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明蝉衣疑惑道:“上次?我们不是没赌钱吗?说好的输一局抽一下二条吗?”
“忘了你当时不在了。”兰听晚淡定道,“上次找他研究香饼里净元散成分时顺手打了几把。”
洛容今听了这话,笑意盈盈地将手搭在兰听晚肩上:“咱们听晚可真是富公哦,还有钱打牌。怎么不叫上我?”
“本来也没赌钱,是赵青黛偷吃了一串我的糖葫芦,自己要欠着的。”兰听晚不耐烦地挣了一下,“卿轻和应姐也在,人都满了叫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