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立刻老实,转变得没一点原则:“他骂我,我反击;他破防,我冷静;他打我,我还手。就是这样。”
兰听晚:“?”
“这位冷静哥,请问这就是你思考一刻钟得出来的结果吗?”
安之镇定点头。
“……行,很好。”兰听晚咬了咬牙,这是打死都不愿意说了?
他也懒得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不愿说便不说吧!以后他总得找机会治他们。
“处理好伤了就跟我走。”兰听晚没好气道,“少待在这儿丢人现眼。”
夏花间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放心吧,我可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
兰听晚:“……”
等两位公子哥磨磨蹭蹭起身,他又朝房间一侧的另外两位大爷喊道:“还不走?留在这儿准备过年?”
“来了!亲爱的!”洛容今立刻甩开盘在手臂上的银环蛇,兴冲冲地跑向兰听晚。
陆南驰自己与自己下棋倒也乐得自在,兰听晚见他神情专注,像是在对付什么棘手的麻烦,便也凑了上前,想看看究竟何等难解的棋局,才能让陆南驰露出这样的表情。
却见棋盘上并无黑白双方厮杀博弈、步步惊心的对局,反倒见黑白棋子被他悉心排布,拼成了“兰听晚陪我下棋”几个大字。
兰听晚:“……”
被兰听晚当场抓包,陆南驰非但不紧张,反而顶着一张冰山脸,不慌不忙地接着又摆起了新的字形——兰听晚陪我吃饭。
“等有时间,我陪你下好了吧?”兰听晚真是服了他了,抱起陆南驰的手臂,不由分说就要强行拖走他,“走吧,我的陛下,咱们这就去用膳。”
陆南驰矜持地颔首:“如果你坚持的话。”
兰听晚时刻怀疑自己不是在恋综谈恋爱,而是在拍一部“单亲父亲带四个叛逆大龄儿童”的苦情都市晚间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