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声音:“娘娘!不好了!您快来看看吧!”
明蝉衣气喘吁吁地跑到兰听晚面前,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气:“……娘娘!出、出事儿!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一个人仓皇失措地跑来,却不见风相旬的踪影,言语间又迟疑着不敢挑明情况,此处又是风家旧宅,出的事恐怕与风相旬脱不了干系。
“让你们俩跑那么快不等我,现在出事了倒想起我了。”兰听晚回头看了赵青黛一眼,眸底余愠未散,猛一拂袖,衣袂翻飞间,已大步踏出院门,“带路!”
……
“前面就是风老爷和风夫人的房间了……”明蝉衣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兰听晚的神色,“娘娘您准备好了吗?”
赵青黛道:“一个房间而已,有什么好准备的?难不成你在里面安排了什么惊喜给娘娘?”
房门紧闭,四下静得落针可闻。三人的脚步声在这片死寂里被衬得格外清晰,落叶被踏得碎响,在空庭里悠悠回荡,更衬得小院静得骇人。
直觉告诉兰听晚,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不想看见的东西,至少是赵青黛觉得他不想看到的。
“只要你们别再给我突然玩消失,我就准备好了。”兰听晚走到房门前,冷淡道。
“哦——原来还是害怕啊。”赵青黛恍然大悟,“那可就要让您失望了。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捂住您的眼睛,生怕您被吓到一点,连跳个湖都要四个人护送,有这么娇贵吗?”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跳过湖?还被四个人护送,难道是指昨天晚上花船爆炸时他们跳湖求生吗?
兰听晚尚未来得及开口辩驳,后心陡然遭一股巨力猛撞,身形踉跄着往前扑去。
赵青黛陡然出手,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掌心裹挟着劲风拍在兰听晚后背,硬生生将他推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次没了围着您打转的哈巴狗,就亲眼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