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你都体贴细心地保护着我,倒是对自己疏忽了,”兰听晚戳了戳洛容今的脸颊,上面有几道灰黑的痕迹,他用手温柔地将其抹去,“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现在不在乎形象啦?”

洛容今刚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没等出声,就被兰听晚伸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好了。有什么旁的话,我们出去再说。”

洛容今连唇线都在小幅度抖动,像是拼尽全力憋着满肚子的情绪,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兰听晚于是回身,仔细观察着铁笼的结构。

粗硬的熟铁条缠绕着交叉的栏杆,铁条扁平紧实,牢牢支撑着整座铁笼。缠绕处钻孔,插入细铁销,把所有铁条串连起来,进一步锁死。

表面上看来,这的确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工艺装置。也难怪它即使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也能坚挺依旧,任凭他们几人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撼动。

可并非完全无解。

“小梦。”

孟应枕应声回头。

“到我身边来。”

孟应枕立刻乖觉地凑到他身边:“听晚,身体难受吗?”

兰听晚摸了摸他的头:“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他几下解开洛容今为他绑好的系带,转头便拴在了孟应枕身上。

这结打得灵活,颇具拉伸力的同时,被缚者又能轻易自行解开。

“你先在这儿等我们。”

孟应枕正享受着他的抚摸,一听这话,当即变了神色,道:“那你呢?你为何把这衣绳解了?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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