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洛容今蹭过去紧挨着兰听晚坐下,差点把他肩头的小黑猫挤下来,“难得见你主动约我一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珍惜一点有什么错,任何破坏我完美约会的因素都将被我铲除。”
兰听晚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托住头顶白猫软乎乎的肚皮,慢慢将它从发间挪开,最后郑重其事地放在自己温热的大腿上,还顺了顺它蓬松的毛。
小黑猫也乖觉地跳到了他大腿上,和白猫盘在一起。
兰听晚这才放心地打了洛容今好几下:“你又嘴贱?”
洛容今假哭两声:“这个年头,连实话都不允许人说了吗?容今就是只想和你一个人玩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互动着,把身边的安之衬成了一尊温润默然的闭口佛,静得与这热闹格格不入。
他轻轻笑了声,兰听晚立刻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安之:“安安,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去?”
洛容今立刻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却被兰听晚无情忽略。
安之浅浅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用了,容今说得对,我要是也跟去了,该多扫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兰听晚迟疑道:“真的?你别躲回房间偷偷哭哦。”
洛容今适时呕吐了一声。
兰听晚头也不回地拍了洛容今一下,他还真有些担心安之,别看安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被兰听晚撞见过好几次蒙在被里无声哭泣。
兰听晚每每掀开被子,他也只露出一张警惕而疲惫的脸,任由脸颊淌着泪。
安之主动道别:“别担心,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我相信他也和你待不了多久的。”
兰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