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苟没搭理他们俩,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掏出袖中皮鞭,猝然拉开笼门。
“贱人……是我太久没来看你……才让你有了可以随意挑战我的错觉?”
洛容今玩味道:“唉哟,零一九可真是个人物。瞧这不服输的劲儿,明摆着干不过别人,还要上赶着找死。”
岛苟沉默着一步步踏入笼中,指尖在铁栅上的某处轻按,机关应声而动。
铁笼底部突然弹出两根长针,直直扎进野狼的大腿。
岛苟狞笑着攥紧铁链,猛地将野狼拽离地面,随即骤然松劲,任由他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毫无缓冲地朝着下方的铁针坠去。
野狼额角的汗珠瞬间滚落,钻心的疼痛从大腿蔓延至每一寸筋骨,他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自始至终愣是没吭一声。
兰听晚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岛苟听出他言语中的紧张:“看来这个要求是有点为难你了,没关系,你考虑考虑,只是不知道……你擅自开笼的事,会传到谁的耳朵里去了。”
岛苟动作一滞,僵硬着回头:“几位客人,你们看看我都成什么样了……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奴,竟敢袭击我,你们我不为我做主吗?!”
兰听晚实在不忍直视他这脸色紫青,双目淌血的猪头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都不想这样,你不也扎回去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行吗?多大点事。”
岛苟愈加不平了:“客人怎能如此敷衍?!难不成是偏心这厮?这一路上不都是我零一九在为你们服务吗?客人还没得到我,就想先始乱终弃,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兰听晚不懂岛苟为何突然变得忿忿不平,“分明是你带我们来配货,现下我们有了决断,你快点促成这单生意,还能挽回些许损失,否则,你就是赔了这双招子,也赚不到半个铜板。”
岛苟双目充血,直愣愣地看了他半晌,忽而一笑:“交易……交易,没错!当然是买卖更重要。事关我的绩效……这可是笔大单,必须拿下。”
他带血的手在账本上留下几个指印,急匆匆翻到野狼那一页:“大人说了,野狼不是任何人都能带走的。除了他自己的意愿外,必须严格按照记录的流程来。”
“这就是这么久以来,野狼都没被带走的原因?”兰听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