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轻响里藏着狠劲,一下就勾出痛感。
女人被岛苟抓着头发接连抽了数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条砧板上待宰的鱼一样来回弹动着,却始终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岛苟,你还要为这些不相关的人耽误我多少时间。”
兰听晚神色漠然,撩起眼皮,不悦地睨着他:“我在二楼还有安排,若是因你的问题而耽搁了接下来的行程,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岛苟瞄了兰听晚一眼,适时收手,他似乎也发泄够了,长舒一口气,恭维道:“您这是哪儿的话,咱们这就去定制区。小的保证,绝对不会影响您的计划,来……这边请。”
女人失去桎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砰!”
试衣间剩下那半扇门被一位公子哥一脚踢开,他晃着肩走出来,身上宝蓝织金锦袍泛着亮,领口却敞着两颗扣子。
那女人一看见他就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着起身,铆足全身力气,扑到兰听晚脚下,死命去够他的衣角。
风相旬刚想出手将兰听晚拉远,就见他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避开了女人布满血痕的手。
公子哥漫不经心抬手,将指上泛着冷光的羊脂玉扳指转了半圈,提脚就把女人的下颚踢得变形,他颇具玩味地扫视兰听晚一眼,拽着女人的头发就将她拖回了试衣间,喉间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女人的手无力地垂下,脚尖在地面刮出细碎的声响。
“四位贵客……咱们走吧?”岛苟揣着手,也开始哼起了调子,“这可真是我们管理出错,惊扰到几位了。待会儿给大家一人送一份调酒礼盒作为补偿好吗?”
刚走出半步,他又突然回头,目光直勾勾地锁住兰听晚:“小的还以为您刚刚要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