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东敲敲西翻翻,一阵捣腾,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他喘口气,瞪着洛容今:“你快找呀!”
洛容今闷笑两声:“又装可爱。这招对我没用,我已经免疫了。”
兰听晚一脚踹过去:“去翻衣橱。”
洛容今探进衣橱里,整个人几乎被里面的绫罗吞没,脑袋埋在斑斓织物中,只露半截身子在外,其间还不时飘出几声惊呼。
“又在作什么怪?”兰听晚淡淡瞥他一眼,走上前也探进了衣橱里,“发现什么——”
话没说完,兰听晚就被洛容今一把揽住了肩膀:“嘘……”
兰听晚整个人倒在了洛容今怀里,尚未发作,就被他握住手,触在冰冷的柜壁上。
洛容今手下一发力,缓缓推动那连接着未知的暗门。
“刚才我还在琢磨,以你的破坏力,这衣橱早该被挪得换了位置,可它偏偏好端端立在原地。一推,果然,橱柜是镶嵌在墙上的,背板实为一道可旋转的暗门。”
兰听晚横他一眼:“什么叫‘以我的破坏力’?”
“说你劲儿大呢,很有精神。”
洛容今伸手将暗门推开更大的缝隙,露出一角漆黑空间:“这门都没什么机关控制吗?防范意识有待加强。”
兰听晚按住他的手:“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敞开大门,请君入瓮呢?”
洛容今一挑眉:“那不正好,我们就来看看谁才是那只瓮中被捉的鳖吧。”
“不等等他们?陆哥他们还没过来……”
洛容今打断他:“整天除了‘陆哥’、‘小孟’就是‘安安’,怎么不见你时时记挂着我?他们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做什么都要捆绑在一起,走不丢的。”
“既然我们俩先发现了这个暗门,那这就是交给我们的双人任务,现在我宣布,秘密行动开始。”洛容今捏捏兰听晚的耳垂,“别担心,我没问题。有你在,黑暗算什么?”
兰听晚不再犹豫,主动牵起洛容今的手。
我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