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叹了口气,不再迟疑,观察起量衣区的布局。
走廊两侧,一个个独立雅间次第排布,门楣处雕饰各呈意趣,廊间正中则悬着一块巨匾,上书“量玉堂”三个大字。
兰听晚试探着推开其中几个雅间,皆没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每个量衣间内皆设精美屏风,配着雕花檀木衣橱,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嵌在墙侧,角落还放着张软乎乎的舒适坐榻,处处透着雅致。
兰听晚随意地推开一间房,没好气地将洛容今搡进去。
洛容今“噗通”一声趴在软榻上,他也懒得起身,就保持这个姿势,懒洋洋地歇下了。
他的左手向后伸展着,即使趴下也没松开兰听晚。
兰听晚蹙着眉:“你就非要保持这个姿势?”
洛容今没回话,他半边身子陷在软榻里,忽地腕间一收劲,带着兰听晚往前踉跄半步,顺势就栽倒在榻上,正好趴在自己后背。
洛容今短暂地松开手,扶着兰听晚翻了个身:“你不让我牵,那我就只好抱着你了。等会儿我们可以像小螃蟹一样横着走。”
兰听晚缓缓吸进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才把快要冒头的怒火憋了回去。
洛容今把头埋进兰听晚胸口,高挺的鼻梁直抵兰听晚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惹起一片红。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容今害怕冷暴力,你热暴力我吧。”
兰听晚无视他这番话,兀自重新挑起话头:“说是量衣区,为什么整片区域都没见过任何绣娘和裁缝?”
洛容今沉迷在了自己的一方世界,他痴愣愣地望着兰听晚的颈间:“如果我咬一下你的锁骨,你会打死我吗?”
兰听晚:“……”
“洛容今,你频频玩笑,究竟是想掩盖什么?”
“什么时候,你能用真面目与我对话?你有苦衷,有难言,我都能接受,我要的只有一个知情权……谢景昭离开了风相旬,我不想你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