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枕笑眯眯道:“这不是大舅哥你也被拦在外面了吗?听晚知道你会碍事,拜托我好好照看你,安之哥可要老实本分些,才不辜负他的良苦用心啊。”
几人正斗着嘴,脚步没停便已靠近试衣区,卿轻一马当先,大摇大摆地往里头闯,可脚还没迈几步,便被人拦在了量衣区门口。
侍女相貌清秀,年轻伶俐,态度温和地再次拒绝了卿轻。
“这位小姐,不是婢子要为难你们。实在是掌柜的有规定。任何男眷,包括客人的小厮、车夫,都严禁踏入绮罗斋量衣区一步。不如各位移步偏厅等待?”
卿轻奇怪道:“刚才那两位公子怎么进去的?”
侍女笑容不改:“婢子一直守在这里,从未见过您说的两位公子。”
卿轻回头与众人对视一眼:“怎么办?”
陆南驰神色平淡地做了个口型——
硬闯。
……
两刻钟前。
“就打算这么一直无视我?”
兰听晚身形有一瞬顿住,很快又恢复正常,头也不回地继续向量衣区走去。
“你把他们都支开,除了想和我单独聊聊,我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
洛容今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刚凑到兰听晚跟前,就被他蓦地伸手捂住嘴,顺势往一旁挂着的绸缎架里推,按了进去藏好。
不远处,一个侍女踉踉跄跄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约四十岁上下,精明干练的女人。
侍女站不稳似的扶住墙面,头无力地垂下,缓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