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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行进至灵隐寺,到了巡游的终点。
殿宇巍峨映苍松,梵音缭绕伴流泉。
西湖之畔,北高峰下,藏着东晋始建的千年古刹灵隐寺。
城楼之上,旌旗招展;广场之上,万民跪拜。
御驾仪仗在灵隐寺前的广场停下,恢弘的乐声与万民的欢呼渐渐平息,化作一片肃穆的寂静。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于那辆华贵的马车。
陆南驰并未立刻理会跪满一地的官员,径直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抛给侍从,步履沉稳地走向兰听晚的马车。
卿轻和应如是已动作迅速地戴好面纱,下了马车,看好戏似的立于一旁。
车帘依旧低垂。
陆南驰伸出手,并未直接去掀帘,而是轻轻搭在了车窗边缘。
“爱妃,”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车帘,“灵隐寺到了,在车里闷了这么久,不如下来散散心?”
话音落下,车内先是片刻的静默。随即,一只纤手从帘内微微探出。
就在那只手即将落下时,陆南驰的手掌已然稳稳迎上,温暖而有力地,完全包裹住了他冰冷的指尖。
手腕微一用力,车帘被掀开,内外光景瞬间交汇。兰听晚那张我见犹怜、眼尾残红未消的面容,骤然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陆南驰从怀里取出一副由金线、珍珠串成的面帘,撩起兰听晚的长发,为他挂在耳后。
“听晚生得国色,朕占有欲大爆发,勒令你不准于人前暴露真颜,可能做到?”
兰听晚凝视他片刻,叹了口气:“怎么连你开始说这些怪言怪语了,我只是睡得晚了点,没有不开心,你们不用特意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