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但公子不需要下人教他做事。”
小厮鼻腔里流出鲜红的污血,李斯年嫌恶地擦了擦手掌:“你家公子先行一步,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庄严肃穆的书院可不能有老鼠出没。”
他徐徐然离开,小厮一抹脸上鲜血,勾出一道残忍的笑,拖着华惜弱就往泮池走。
“上次侥幸让你逃脱,你知道公子罚了我多久吗?不知道今天你还有没有那么幸运,等得到人来——”
“嘭!”
小厮被一拳重重砸在脸上,他懵了半晌,吐出半颗带血的牙,愕然抬头。
辛成玉甩甩手腕,一脚飞踢横过小厮的颅骨,几个呼吸之间将他控制住。
“风相旬虽鬼话连篇,爱说些疯话,但部分内容也有些道理,发人深省。”
“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童脸狼,心中有魔也有佛。本想以菩萨心肠面对所有人,但有些人非要我把心中的魔封解除。”
她扣住小厮的肩膀,猛地踢向他的膝窝,将他摆成一个跪地面对华惜弱忏悔的姿势:“那我想问问你们,当你们面对一个真正的魔现世,你们,还镇得住吗?”
“帅啊成玉。”风相旬来晚几步,此刻只能为她鼓鼓掌
“交给我,我来解决!”谢景昭火急火燎跑来,按住小厮想要挣扎的动作,“太岁脚下也敢动土,欺人太甚的家伙们,想尝尝谢小爷的拳头吗?”
风相旬深感欣慰:“在我的调教下,你们已觉醒出了中二之心,真是教子有方啊。”
辛成玉上前小心地扶起华惜弱:“万幸你们没问出‘他为什么不反抗’这类恶毒的问题,还没蠢到家。”
她抬手擦了擦华惜弱嘴角的血渍:“嗨,又见面了,上次藏书楼一别,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你是哪个斋舍的?今晚我能来找你温习课业吗?”
华惜弱朝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在下华惜、惜弱,不是万松书院的学、学生。我没有通过的……小试,只能偷、偷偷躲在窗外听课。裘先生人真,真好。没有赶过我。”
辛成玉顿了顿,继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多亏你提到了裘先生。他吩咐我,要向窗外那个刻苦的学生传一个消息,想必就是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