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宫,风相旬已经相对脱敏了,他迅速适应了在大虞朝的生活,如鱼得水地求见兰听晚,就像回到了老家。
兰听晚一向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此刻生了病,更是加倍懒散。
他招招手,让风相旬开始汇报进度。
风相旬从善如流地跪下:“娘娘,我已成功摸索清楚东宫的布局,侍卫、宦官和宫女的数量及排班分布已记录成册。”
兰听晚并不作声,只点点下巴让他继续。
风相旬揣摩一阵,试探性地改口:“表哥,我还调查了太子殿下的身份信息,需要为您介绍吗?”
兰听晚依然没有开口,风相旬暗自鼓劲:“陆丹臣,字子苓,男,二十岁。身高一米九,长相英俊,才思敏捷,待人接物温和谦恭,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真不愧是大虞门面,妥妥的颜霸啊!”
兰听晚目不斜视,仿佛故意回避着某人的视线。洛容今接过话,开始拷打风相旬:“风舍人是去相亲的还是去投诚的?”
风相旬无辜道:“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吗?”
其实风相旬不敢告诉兰听晚的是,只要他一靠近陆丹臣,与他对上话,系统就会接二连三的发布任务,打乱他的计划。
虽然待在东宫的时间还没超过两天,但他已经接到了不下九个任务,风相旬为此苦恼了一整天,还是决定给兰听晚透个底。
他看看兰听晚的表情,觉得有戏,便道:“表哥,您猜太子殿下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兰听晚仍旧没吭声,仅用一双清凌凌的眼望着他。
风相旬有些疑惑,细细观察兰听晚的神色。见他疏懒地躺在榻上,面色潮红,虽依旧风采动人,却掩不住通身的病气。
“表哥,您身体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