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偏过脸,瞧见孟应枕的身形,于是轻舒手臂,探身去够他的衣角。
洛容今这货真没白长这么大的体格,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动也动不了!
抓了几下孟应枕的衣摆,这厮竟毫无反应,兰听晚有些恼火。
洛容今简直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型仿真玩偶,一会儿摆弄他的手臂,一会儿弯折他的小腿,东捏捏,西捏捏,像是在把玩爱不释手的珍宝。
兰听晚正要发作,洛容今的手却悄然贴在了他的腰处,得寸进尺地蹭过他腰腹最敏感的地方。
“啊!”
兰听晚像离了水的鱼似的,猛地向上一弹,整个人差点从软榻上窜起来。
他闷哼一声,眼睫颤得厉害,耳尖红得快滴血,伸手就去捶洛容今后背:“你干嘛!”
“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洛容今不痛不痒地把兰听晚扶起来:“亲爱的听晚,不要生气,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检查结束,什么利器也没有,娘娘真是心地善良,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