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奇怪了,如果夏尔真的被封印成功,福音的人继承了他的气运,为何第二天王都就被攻破了?”孟应枕一针见血地点出矛盾之处,“或者说,夏尔其实是个倒霉蛋,他们继承的其实是他的霉运?”
兰听晚会心一笑:“你想不想知道当时攻破王都的是哪个国家?”
然后猛地将孟应枕从他肩头推下去。
孟应枕顺势倒在兰听晚的枕头上,露出一抹令人难以抗拒的慵懒微笑:“听晚,夜已深。你需要一个暖床男仆吗?”
兰听晚点点他的鼻子:“你要是狐狸成精了想吸精气,就去找一个读书人,别来我这儿犯浪。”
他趴在枕头上,侧头盯着孟应枕:“况且我们这里可是魔法世界,没有你化形的发挥空间,请牢记你清冷高贵的精灵人设。”
“让我挨着你睡吧,我也受伤了,需要安慰。”孟应枕将那只受伤的手臂搭在兰听晚腰上。
兰听晚勾唇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孟应枕似是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危险,神态自然地收回手:“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我就一个人孤单地回房间疗伤吧,虽然寂寞,虽然无助。”
兰听晚埋进枕头:“把灯给我关了。”
“好梦。”
咔哒——门被小心地拢上。
兰听晚闭上眼睛,低低笑了一声。
……
几人坐在樱花树下围观光明魔法师和黑暗魔法师的终极对决。
早上洛容今撞见夏尔一个人出了小屋,看不懂眼色似的和他打招呼:“兄弟!出门办事啊!你等等。”
说着他便大叫着喊出了罗南,外带一个随时战备的埃利斯。
“夏尔啊!我给你帮手都叫好了,你不要大意地去吧。”
夏尔面色冷然,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招太狠了,小洛有水平!”卿轻笑得直拍大腿。
洛容今道:“我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猜他要去干坏事,于是给他安排了两个犯罪记录仪跟过去,一个武力劝导,一个言语阻挠。”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亡者之书,手下羽毛笔飞速计算着什么。
应如是也专心致志地点燃鼠尾草束,将星盘置于烟雾中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