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然瞪视回去,发现兰听晚叼着一根只有他们三分之一长度的巧克力棒。
注意到埃利斯看过来的眼神,兰听晚抓住孟应枕的领口猛地拉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压缩,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淡淡的柑橘酒香在两人之间萦绕。
“听晚这么强势?”
兰听晚不说话,叼着巧克力棒朝他抬了抬下巴。
孟应枕低笑一声,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微微侧头,叼起了另一头。
“埃利斯你们动作快一点!三、二、一,比赛开始!”
埃利斯急急忙忙掰断巧克力棒,叼起就往罗南面前凑。
兰听晚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巧克力棒吃得只剩一点,他和孟应枕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吃到最后一点,兰听晚不动了,他挑挑眉,示意孟应枕咬过来。
孟应枕仿佛看不懂他暗示似的,呆呆愣在原地没有动作,兰听晚伸手去摸他,想让他快点动起来。
孟应枕一把按下兰听晚乱摸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掐了下,让兰听晚瞬间安静下来,只和他静静地对视。
孟应枕垂眸凝视着兰听晚,近在咫尺的淡紫色眸子深邃,透着认真,仿佛望到了他心底。眼神中透着深情,还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悲伤。
兰听晚不清楚他这样的眼神从何而来,他们的关系何尝不是另一类型的埃利斯和罗南,他们只认识了四天,但自己和孟应枕又认识了几天呢?不过是因一档恋综而结缘,在节目里的表现有几分能当真?
兰听晚没安静多久,他狠狠挠了挠孟应枕的掌心,趁着卿轻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用手拿走了最后一小截pocky。随即推开他,等待卿轻宣布游戏胜利。
他站起身去看埃利斯和罗南的战况,发现自己和孟应枕还是太着急了,就算他俩继续一动不动对视一个小时,这俩人也不见得能完成任务。
游戏过去大半段时间,罗南和埃利斯的距离居然还隔得异常的远,并且全程只有罗南在努力缩短长度,埃利斯就像傻了一样,叼着巧克力一动也不动。
兰听晚不得不提醒他们:“你们的这轮游戏已经输了,现在你们只能决定玩几轮了,如果埃利斯继续愣在原地,那罗南再和夏尔来一局。”
此话一出,立刻奏效。埃利斯当即回神,一口就咬掉了大半段巧克力棒。
他知道罗南抗拒与他人的接触,于是伸长了大半个脖子卖力地贴近他。
最后好歹是把任务完成了,没真让罗南和夏尔再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