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相旬被他这通言论惊得啧啧称奇:“撒旦背上都得纹个你,活阎王啊这是。”
赵青黛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提议,一箭双雕,既能节省一个劳动力,又保留了大家的体力,我赞成。”
“你们俩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方才在水里泡久了,连带着也不清醒了?”兰听晚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为何不是你们俩下去当垫脚石?”
“可以啊。垫脚石而已,谁当不是当。”洛容今势要把撒旦挤下榜一,“换成可以自主呼吸的也一样,陛下、赵太医,不如你们两个就下去为大家做一回贡献吧。”
赵青黛道:“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只我们二人,恐不足以护送大家顺利抵达对岸,不如让蝉衣做第一棒,我和陛下浮在稍远些的水面做接下来两棒?”
看来这两人不整到明蝉衣是不会罢休的……赵青黛这么做,至少还能理解为是对明蝉衣污蔑他暗下毒手的报复。
那么洛容今呢?
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疯?谁又惹他不高兴了?总不能就因为自己和陆南驰多说了几句话吧?
这人倒也奇怪,生气了不来找自己这个当事人的茬,反而找无辜群众开刀。
不过这倒也正合了兰听晚的意,明蝉衣迟迟不醒,就算是失血过多昏过去,经过这么一趟颠簸,也该醒了。更别提他身上还处处都透着古怪,不试探一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兰听晚眯了眯眼:“行啊,我看就他们三人也不够,不如我也躺下来,你们踩在我身上渡河吧。要是蝉衣恰好醒了,正好可以多坚持一会儿,要是没醒,就当这是他生前为我们尽的最后一份力吧。”
不知为何,兰听晚在说完这句话后,感觉洛容今周身的气压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