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九天。
裴景怡捏着鼻子往旁边跑:“哥,你也太臭了吧!”
裴景初都腌入味了,哪里还闻得到自己的味道。
他已经很好了,不是臭号。
裴勇夫妻俩也受不了这个味道:“走走走,快回家。”
裴景初到家后,换了三次水。
随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那九天的硬板床也不是那么好睡的。
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来后被端砚告知,卫家的下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裴景初这才清醒了,连忙换上衣服,跟着卫家的下人去了卫府。
到了卫府他才知道不是卫禾安找他,是卫泽远找他默写他先前的的答案。
裴景初:“……”
他能有什么办法,老丈人是完全得罪不起的存在。
只能照做了。
卫泽远满意地点头:“不错,这回答不错,皇帝不要实干家,就缺你这种会拍马屁的。”
裴景初:“……”
这是夸他吗?
“今年的考官都是皇帝的心腹,一定会满意你的答卷的。”
“殿试上的回答可以再精彩一点,皇帝年纪大了,就缺少年轻人的赞美。”
裴景初汗颜,“多谢岳父大人。”
卫府翁婿对答很快结束,这次卫泽远还留了裴景初吃午饭。
这让裴景初受宠若惊。
结果没看到卫禾安。
他还被灌了一肚子酒……
……
会试榜单很快出来。
裴景初不负众望,还是拿了会元。
等到了朝堂之上,殿试过后,皇帝又找他回答了几个问题。
裴景初都按照他岳父大人所说,好的词不要命地往皇帝身上放。
皇帝龙心大悦,钦点他为状元。
春风得意马蹄疾。
“今年状元这么英俊?”
“是啊,可比探花好看多了!”
“你原先还说要把荷包给探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