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葛老捏着一颗棋子,“裴景初,你觉得这颗白子应该下在哪?”
“这个……”观棋不语真君子啊!
葛老说:“无事,你自说就是。”
裴景初上前一步,手指点了一下:“这。”
葛老捋了把胡子:“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啊!”
又笑道:“我们老喽,这天下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其他三人陪着笑了起来。
裴景初拱手道:“葛老言重了。”
葛老说:“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所谓何事吧?”
“知道。”
葛老又问:“那你可愿?”
裴景初犹豫了半晌:“我想单独问葛老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葛老可是三朝元老,又怎么看不透一个年轻人呢
当世唯一的一个大儒,可不是只有虚名。
“你有鸿鹄之志,我不会阻你,我也说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很好。”
周围三人面色肃然,都没有说话,显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裴景初下跪叩首:“裴景初拜见老师。”
“好好好,我今日又得一贤徒,当浮一大白!”
陶迟三人这才跟着笑道:“恭喜老师!”
葛老说着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玉佩,“这是我门下弟子的身份证明,你收好了,日后若有需要,大可以凭此去找你的师兄们,他们都会帮你的。”
裴景初郑重地收下了:“多谢老师。”
葛老又介绍道:“这是你大师兄陶迟,你应该认识。”
裴景初:“见过大师兄。”
陶迟显然有所准备,从一旁取出了一方砚台,笑道:“小师弟好。”
“多谢大师兄。”
“这是你三师兄祁连松。”
裴景初:“见过三师兄。”
祁连松也取出了一本书:“哎,小师弟好,这本书,对你来说应该有帮助。”
“多谢三师兄。”
游明笑着打趣不:“师兄们真偏心啊,这砚台可是前朝大师所做,只剩这一个,这书可是孤本,我讨了许久都不愿给我呢,有小师弟就都送出去了。”
葛老爽朗的笑着:“这人你最熟悉,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弟子,如今也该让位了。”
他又介绍道:“我真正意义上的弟子加上你一共才十人,以后我也不会再收徒。”
裴景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过九师兄。”